大事
头喝酒?”翠莲满脸得忧愁。 恰巧这时,门口帘子一掀,秦嬷嬷拿着晾晒好的兔毛斗篷进屋,替钱程披在身上,又严严实实地捂了捂。 “哥儿心里不好受,出去透透气也好,就是不知道夫人今天怎地没来看哥儿,这都两日了。” “许是娘又忙着作画呢吧”钱程无所谓地笑笑,随意替林氏找了个借口。 今个出了太阳,但晚间的温度还是凉得厉害,钱程畏寒,就算穿得再严实,踏出门的时候也打了一个激灵。 好巧不巧地,在路上碰到了刚刚下学回府的钱勉,这人穿着一件浅褐色棉袍,腰间坠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和身旁的小厮有说有笑得走着,看见钱程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 “大哥。”钱程咧嘴一笑,和钱勉打了个招呼。 他这个大哥素来和善谦逊,小时候甚至还和钱程玩得很好,但自从钱勉和钱程一起在夫子那里读书,钱勉逐渐显现出过人的天赋,杨氏就开始有了自己儿子取而代之钱程的野心,两人也自然而然地疏远了。 不过钱勉上辈子和自己确实无甚恩怨,钱程也不准备为难他,笑笑就准备擦肩而过了。 “二弟。”钱勉却突然叫住他。 钱程停下脚步,一脸疑惑地转头看他。 钱勉搓揉着双手,一脸犹豫地上前,站到钱程面前,问:“听闻昨夜父亲发了大火,对二弟动了手,二弟的伤可有好些?” 钱程挑挑眉,摸了摸自己还肿着脸颊,笑道:“还未好全,大哥可有什么高见,或是有什么治疗伤口的好方子?” 钱勉一顿,无奈地摇摇头:“我就有话直说了吧,最近京中不太平,二弟如若是要出门的时候,可要万事小心。” “切莫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 坐上马车,钱程问翠莲:“你可曾听闻最近京中出了什么事情?” 翠莲摇摇头:“并不曾听闻有什么新鲜事,要说有什么大事,那就还是那件。” 说着,小丫头捂住嘴:“不过奴才不敢说。” 钱程靠着铺好的软垫,思考了一下。 要说如今京中有什么大事,那也只能是如今在位的康景帝龙体抱恙了。 毕竟离今年科考也就是方不闻进京还有好些日子呢,唯一能让全京城百姓绷紧神经的事情就是,康景帝自从去天山围猎归来后就一病不起,甚至到如今已经整整罢朝半月有余了。 康景帝如今已经年过六十了,膝下有十八个皇子和七个公主,属于是很能生精力十分旺盛的那挂。 除却三皇子因幼时体弱不幸薨逝,大公子生产时难产而死,其他的皇子和公主都是活蹦乱跳的。 康景帝也算是多子多福儿孙满堂,膝下光是小皇孙就有十几个。 不过就是,皇帝有这么多儿子,每个儿子又有自己的母家,在朝堂也有自己的势力,但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却只有一个。 康景帝这一病,各个皇子自然都开始蠢蠢欲动盘算着什么呢。 不过钱程早就知道,离康景帝去世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京城的百姓还会经历好几次,康皇帝危在旦夕却又出乎意料地挺了过来。 毕竟,方不闻这等重要人物还没有出场呢,如今的波云诡谲还算不了什么。 钱程看向窗外,讽刺地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