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上）

到，即使她如此，齐玥还是发现了吗？

    「我……」方禕华瞥过头，她也有情绪了，但不是针对齐玥。

    她就是气自己，怎麽把事情Ga0成这样。

    手按住脸，她整理着自己纠结起来的心思，希望等等再开口时尽可能把话说好，把两人眼下的尴尬减轻到最低。

    她没想到齐玥在这时起身，撑着旁边的矮柜，走向了她。

    「我说了你不用这样。」传进她耳畔的，一样是带着愠意的语声。

    「thia。」方禕华真的无措了，她心急，但人对太在意的事情越是心急，越是不知道该怎麽办。

    她心慌，唯一能想到的是抬头直视齐玥，希望齐玥能好好跟她谈一谈。

    但她没有想到的。

    清澈的泪水滴落在地上，撞上冰冷地面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声息。

    剔透无瑕的泪，水晶似的，却是那麽脆弱，一撞上地面便碎落了，没有任何声息，静静的碎落了。

    明明没有听到声音、明明那眼泪如此微小。眼见眼泪碎落的刹那，涌上心头的情绪却是强烈的、难止的。

    方禕华咬深了唇，她抬起头，看见齐玥红了的眼眶。

    「Sunny。」

    方禕华没有应声，走的离她更近了一点。

    眨了眨眼，齐玥低喃，「你……」

    走得再近了些，方禕华依然没有应声。

    「你让我好讨厌……」

    走到齐玥面前时，方禕华的手搂上了齐玥的腰。

    她沉默，复杂的思绪占据了眼底的清彻，像清彻的湖面遇上了夜sE，变得幽深难解。

    把齐玥搂紧了，方禕华的耳畔才听见齐玥没有说完的话语。

    被她抱着，靠在她的肩头，齐玥在她耳畔呢喃，「……你让我好讨厌我自己。」

    方禕华听了心疼，她已隐约猜到齐玥经历了什麽样的事情，虽然细节她并不清楚。

    但根据她的经验，齐玥经历的并不是容易的事。

    她只想陪她走过去而已。

    那让她希望齐玥能安下心来。「别担心。」

    看向齐玥，她手轻抚过齐玥的脸。

    「如果你讨厌自己一点，那我就会多喜欢你一点。」

    「这样无论你多讨厌自己，你都知道，这世上始终有个人，如你讨厌自己一般，同样的喜欢着你。」

    「或者b你讨厌你自己，还要更喜欢着你。」

    方禕华说得很真诚，齐玥不自觉看向她，眼底说不出来的一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