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同实在受不了了!他真的要到g到精尽人亡了!!
为师说错了?” 宁时同只好轻咳一声,像个犯了错误被抓现行的小孩:“……没。” 清淮道:“傻孩子,你们害羞什么,你们两个情投意合结为道侣乃是命中注定,为师做主,给你们办喜事!说不定你师姐一高兴就醒了也说不定。” 境虚门上下到处挂满了红绸喜字,艳红色的地毯从山门一路铺到雪苑。 弟子们个个喜气洋洋,站在红毯的两边争相遥望。 清淮与其他长老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新人慢慢走来。 韩子康韩子方两人在前面兴高采烈地抛撒花瓣。 宁时同与燕陵游一身红装,一脸甜蜜,挽着手走在后面。 这是近一百年来境虚门的第一对道侣。 清淮欣慰得几乎热泪盈眶,宁时同与燕陵游,他最优秀的两名弟子,两人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相互纠缠了这么久后,如今总算是修得圆满,他这个师尊,打心眼里为他们感到高兴。 宁时同与燕陵游在他面前双双跪下,拜完了天地。 有的弟子们满屋子跑,有的抢喜糖,热闹非凡。 韩子方韩子康却带着一堆师兄弟把两人推进屋里: “快快快,入洞房!” 关上门,屋子渐渐安静下来。 大红的喜字到处都是,红烛的光微微跳动,映照得宁时同脸红红的。 燕陵游看起来心情很好,倒了两杯酒走过来递给他,微微笑道:“三师兄,这杯合卺酒可不能少。” “好”宁时同接过酒杯,与燕陵游喝下了交杯酒。 二人放下酒杯,算是礼成了。 “接下来该做什么?”感觉燕陵游一直盯着自己看,宁时同忽然觉得气氛有点尴尬。 燕陵游的声音带着一丝引诱:“洞房花烛夜当然应该……” 宁时同心里有点虚:“可我们不是才洞房了一整天吗?又要洞房?” 燕陵游盯着他的眼睛,询问道:“不喜欢吗?” 宁时同犹豫了一下:“不是,但次数太多对身体不好。” 燕陵游笑了:“我们这是双修,对彼此都大有裨益,怎么会对身体不好?” 宁时同有点惊讶地看着燕陵游,不是吧这么不讲武德的吗? 燕陵游把他捞起,打横抱到床上,宁时同象征性地半推半就了一下,最后还是妥协了…… 床响了一夜。 第二天,床又响了一夜。 第三天。 宁时同看着抱着自己不撒手的燕陵游,心道,这样下去还不得被掏空? 什么双修,呸,说的好听,天天交公粮搞得每天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