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出事的时候他也在?/divdivclass=l_fot2805字
返程是方随远开的车,剩下五个在用手机开房间打麻将,还是老规矩,秦宁和夏歌是一边的。 韩易:“要不我们打五毛的吧。” 大家嚷嚷了起来,夏歌:“成年人的堕落就是从五毛钱的麻将开始的。” “少爷,你这样下去我们这些人可没法和你一起玩了。”宋淮安毫不留情地怼了过去。 “少爷,放过我们……”祁星跟着侃他。 韩易立马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哥哥jiejie们。” 夏歌和秦宁坐在最后一排,她躺在秦宁怀里,两人一起看手机屏幕,安静的车里,只有手机里响起的麻将声音,夏歌忽然开口:“秦宁......” 秦宁目光落到她脸上,“嗯?” 一瞬间,车里更安静了,韩易宋淮安祁星余光已经悄咪咪落到两人身上了,就连开车的方随远也往外倾了倾身子试图偷听。 夏歌:“......算了。”她的朋友们真的很八卦,以及他们的不经意真的太刻意了...... 以及有些话可以慢慢说,还有时间。 回到东梓后夏歌立马联系了夏幽,纪钰也拜托了她姑姑。 纪钰她姑姑早在纪钰第一次和她提这件事的时候就很关注,夏歌和秦宁一回来之后就约了两人采访。 听到秦宁和夏歌聊着之前的事,纪钰姑姑陷入了沉默,其实很多证据都很完整,按照正常的程序早就可以定罪,但是为什么这两个小孩还要自己到处奔走,屡次陷入危险中。 即便见过不少,但她还是没能麻痹自己,总是为之感到烦闷与愤怒。 如果能社交媒T上能闹起来更好,就像当时那样,用舆论倒b公平。 她心中稍作思索,已经决心要让这篇报道发出去。要是之前可能会困难得多,但是最近的话,希望很大。 夏歌和秦宁回到家里之后心里的重担瞬间就被卸下了,他很难得能感受到家是避风港这种感觉。 秦宁将自己和夏歌的包挂到衣帽架上,走过去躺在了沙发上,紧接着向夏歌张开双臂,“要不要躺到我怀里?” 夏歌立马笑着凑过去了,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天sE逐渐暗沉。 他们的手指缠在一起,秦宁问她:“饿了没有?” 夏歌摇摇头,“姥姥回来了,一会我得早点回家。” 秦宁继续问:“那就一起睡一会?” 夏歌点点头,抱着秦宁和秦宁一起闭上眼休息了。这几天着实让她累着了,不只是身T的累,还有心理的累。 “小宁,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对吗?”夏歌微微阖眼,声音轻轻的。 “嗯,事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