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惇】【曹渊】你要是吗
接触曹cao的yinjing,曾经,若干年前,他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右手臂受伤的孟德,用完好的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热量隐隐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而他则扶着孟德饱满的那物,对准如厕之处。当水声响起时,二人默契地没有说话,就连呼吸仿佛都被冻结,之后便又被诡异的触感和氛围融化开。 而他现在正埋在曹cao的腿间,曾经的尴尬往事也被舌尖上腥咸的味道所覆盖。他只能不知廉耻地吞吐着那物,把口腔撑得满满当当,然后笨拙地试图转动舌头去挑逗孟德的敏感点,直到听清上方男人无法忍耐的轻喘,那张温热后涨红的脸便浮现在他脑海。 他也可以让孟德舒服。 正当他卖力吞吐,把微微颤抖的那物舔弄出汁水时,他才发觉自己已经被孟德身上散发的熟悉清香所包裹。曹cao身上一直是干净的、清爽的,佩香囊在身,每每嗅到都会心神不宁,心动不已。越是靠近,香味越是沁人心脾,伴随着呼出的热气一同吹进心里,亦让夏侯惇的火气传到了下半身。 惇愿与君同…… 夏侯惇是初次服侍曹cao,虽无师自通,但技巧方面还是不如夏侯渊,带来的快感自是少了半分。于是他感受到孟德轻抚了他的头发,模糊中,那只温热的手按住他的后脑。突然间,口中粗大的yinjing冲向了喉咙,撞进了喉管,呛得他无法呼吸,不断地干呕吞咽,湿润温暖的挤压又让yinjing的主人大腿一抖。刺激使夏侯惇的生理泪水夺眶而出,空洞的左眼处无遮挡,泪水流淌浸湿了眼罩,顺着面庞滴落。他心中一紧,却又无法控制自己这般失控的模样,只得一边呜咽一边抓紧了曹cao的衣摆。 “元让,”曹cao清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夏侯惇慌张地松开已被扯平的里衣。 却只听曹cao接着说道:“你难受吗?” 同时温柔的触感与湿润的清香拂过流泪的面庞,孟德正用随身的手帕,为他拭泪。 精壮的将军裸露的右眼也闪出泪光,更加卖力地俯下头去,遮掩自己有抬头趋势的可耻下体。 夏侯渊也没闲着,他早已斗胆爬上了曹cao的卧床,却见反客为主的族兄霸占了本是自己的位置,心生不悦。 “孟德,说好给我的赏赐呢?”他直接拉过曹cao的肩膀,凑近了他脸庞。 这时夏侯渊才意识到,在广袤大地上征战的日子里,或是回营传令的那每一刻钟,他抬头仰望夕阳映满血光,或是低头磕向冰凉的地板,他的眼睛都离他最爱的主公太远了,以至于多久没有好好看过这张脸了……?那眉心一点红痣,伴随着少年的颇为正气的面庞一同长大,却从聪颖机敏变成了秀色动人。于是夏侯渊难耐柔情,倾头吻向兄长眉心,细细舔舐着,似要将成长代价的伤口抚平。 少年时他与他曾策马于乡间小路。孟德驾着他那匹威风的大宛,多奔出百十步远,本人也因着即将出仕而得意洋洋。高高扬起的面转过来望向身后的人儿,刺目的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