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袭

    水中的女孩不停挣扎，痛苦的窒息感让她奋力挥动双臂，双腿在水中快速摆动，河水清澈得不可思议，仿佛不存在一般，里面的水草清晰可见，墨绿色的细长水草汇成一股一股，他们太密集了，像一片水下森林，在她身边飘动。

    冷水浸湿她的身体，她的肺部已经开始发烫，喉咙里泛起血腥味。但她不敢停下，不敢浮出水面。水草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是无数双手在拉扯她。她拼命向上游，水草划过她的皮肤，留下细微的刺痛。

    “噗！哈！”女孩的头刚露出水面就使劲呼吸新鲜空气，旁边有楼房，水泥台阶延伸至水中，女孩仿佛看到了希望往楼房处游过去。

    湿漉漉的手抓住岸边阶台，费力地爬上楼梯，女孩走到锈迹斑斑的铁栅门前，扯了扯自己贴在身上湿透的连衣裙，把松落到肩膀上的肩带扶正，使自己尽可能体面一些。

    敲了敲外铁门，过了一会儿，里面的木门打开了一角，露出一张老人的面孔。

    她抬头看眼前的老人，老人也扫视了一眼浑身正在滴水的女孩，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进来吧”老人打开门，侧身让开一条路。

    女孩走进房间，发现客厅内跟铁门一样都是有些年代感的装修，泛黄的日光灯，橘黄色的木框，白墙上挂着布艺的口袋，正中央是白色的圆形茶几，样子有些奇特，跟这个90年代风格的老房子有些不搭，女孩好奇地盯着这个茶几。

    一张毛毯搭在了她的肩上“擦擦吧。”老人看起来很慈祥。

    “谢谢。”女孩用毛毯擦着头发，礼貌的询问道：“请问这里是哪里？”

    老人还没作答，角落里就走出一名男子，个子很高，面容俊美，肤色白皙得像瓷器，手里端着一个马克杯，温柔地问道“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的吗？”

    女孩摇了摇头，“我在水里快被淹死了，看到有岸就拼命往上爬。”

    “那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名字……我叫陈初雪…”她喃喃道。

    这时又走来一个短头发的女生，看了眼女孩后疑惑地望向旁边的男子问道：“初雪？她怎么会在这里？”

    男子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这样，时间也来不及了，你先跟着我们去登山。”短头发的女生看起来很着急，一边说话，一边给自己套上冲锋衣，登山靴。

    旁边的男子，给陈初雪递上登山的装备叫她穿上，陈初雪一脸茫然接过来，慢慢穿戴起来。

    “快点！不然来不及了！”女生有些焦急地催促道。

    “哦哦，好的。”陈初雪加快了动作，三人准备好了后，陆续登上木梯，走上阁楼，阁楼上的门窗都渗进雪了，短发女生一推开门寒风便呼啸而过，卷起的细雪打在他们脸上。

    她下意识地裹紧羽绒服，却依然感觉刺骨地寒冷。

    男子率先走在最前面领队，女生拍了拍陈初雪的肩膀：“跟上我们！”

    陈初雪点点头，跟着他们开始攀登，积雪在登山靴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们的呼吸在空中凝结成白雾，随着海拔升高，她的头痛越来越剧烈，由于缺氧，整个人也越来越困，眼前模糊地闪现出一群人头，吓得她强打精神。

    “小心！”前面的女生突然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