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前尘旧事(瞎jb吹)
银白sE的长衫,隐隐的鎏金纹路自衣襟处向外蔓延,在天光下仿佛无数条流动的金线,蜿蜒曲转。 天阶冷仔细地察看着天阶晚身上道衣的纹路走向,微微蹙眉。他修的是众生道,每一片道衣都是清水河江花鸟鱼虫的缩影,修行千年才成了衣,而天阶晚的道衣却好像天生就是完完整整的一样,除却那些走向不明的金线,再没有别的纹理。而天阶冷清楚的知道,那是因为自己的修为不够。 心情纷乱,一幕幕景象交替浮现在眼前,是心魔,也是他无意间沾染上的因果。 “……”天阶冷沉默地打理着天阶晚的银发,他只顾着思索,竟未发现他此时的神情是那样的温柔。他本就样貌绝美,肤白如玉,俊逸的五官一点瑕疵也无,眉宇柔和凝神不语时,美得不似真人。 天阶晚偷偷的用眼瞄他,越看越觉得赏心悦目。他偏偏头,再次蹭了蹭天阶冷微凉的指尖。 “吾授汝之道法,汝学几何?”手指在触及天阶晚温热的面庞后立即缩回,他怔了会儿,澄澈的金sE双眸泛起了波澜,突然开口询问道。 天阶晚乖顺的窝在人怀里,闻言先是下意识地伸臂环住天阶冷的肩,蹭了蹭,才有些不解的眯了眯眼:“???” 未得到回复,于是他小心地回答:“……十之。” 天阶冷把他抱了起来:“那便去俗世历练一遭。” 惊慌失措的天阶晚:“!!!” 挣扎无果,被天阶冷强行扔进人间的天阶晚绝望得像条咸鱼。 而且,他又看不见了。 天阶晚这时的感觉便好像是天塌了一般,倒不是因为失明,而是天阶冷离开了他。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失了父亲庇护的未成熟幼崽——未经历世事的天阶晚突然间没了依靠……! 但就如同母豹终究会在幼豹有能养活自己的能力之后离开,天阶冷也不能护着懵懵懂懂的天阶晚一辈子。 久违的空荡。 短暂地适应了一会儿,在行步后撞到东西的天阶晚思索了片刻,掐决捏出个栩栩如生的傀儡鸟儿。 因为他听到了“人”的声音。 天际,日月同辉,交相闪耀。祭祀的人们纷纷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是上天的恩赐还是惩罚,谁也不知。 第一批建立国家的人,拥有着最纯正的本源之血,他们懂得b别人多,言行举动都有些血统带来的模糊趋向,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是对是错。 从天而降的天阶晚,银白衣角缀着金sE纹路,眉目JiNg致,一双眼睛澄澈的仿佛深而清的泉水,与之对视,生不起一丝负面的情绪。 他银发、尖耳、竖瞳。他是异类,却是那么的g净、纯粹,他双手一翻,一只鸟儿便窸窣着抖落着翅膀钻了出来,好像凭空创造了一个生灵。 他与简陋的祭祀台,与衣着混乱的人们,格格不入。 天阶冷的声音从遥远的高空传来,冷静、平淡、并且满是漠然: “从此,他就是你们的……国师。” 天阶冷顿了顿,终于还是把这个来自于别的世界的词汇拿来。每片天地都有自己的发展,界外之人本就该鲜少去cHa手,怕沾了业障,误了自己的道行。 谁知道最高的那层天是如何想的,偏要将学了一身天阶冷本事的天阶晚拉进来,给这个世界不一样的是非因果。 天阶冷很不凑巧的,也被迫着分了这一杯烫嘴的羹。 尽管天阶晚不知道。 天阶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