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少女与子弹
a着腰,另一只手按住了额头。 「不好意思,可以开一下新闻吗?」 司机毫无反应,她只好拿出手机,随手搜寻今天的新闻,很快便找到了有着同样照片的快讯。 读完之後,她锁上手机萤幕,靠着椅背,思索了一会。 「不好意思,待会可以等我五分钟吗?」 一个小时後,她已经回家拿了护照,走上通往台北的火车。 中午十二点半,她走出台北车站,随手拦了一台计程车。车子最後停在桃园机场第一航厦外,她划了最快起飞的班机,出境、登机,一直到飞机起飞,她才起身穿过狭窄的走道、走进厕所、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抬手抓住自己的头发。 「啊??可恶??」 她紧抓着发根,在计程车中看到的新闻标题在眼前闪烁。 --花瓶砸凹头!假释父涉嫌杀nV,惩教系统再次受到质疑。 「我??该不会??」 巨大的引擎声穿透层层障蔽,集中在狭小的厕所中。噪音越来越大声、墙壁逐渐往内缩,T内彷佛塞满了火药。 「我没有??不是我??」 她弯下腰来,瞪大的眼眶中逐渐溢出YeT,却无法捻熄那条火光毕露的引信。 「我??不是??杀人凶手??」 水珠落地的时刻,灼烫的火焰一瞬间将她撑开、撕裂。她拼命张开嘴,几乎要脱臼了,却仍然发不出-- 「??姜医生!」 她睁开眼睛,看见了摆满食物空盒的矮桌。 「喂,你不是很能喝吗?」 她迟缓地按住桌缘,将前倾的身子往回推,接着看见了老旧的旅馆陈设,以及站在桌前的朝。 忽然,墙上的电子中忽然响起了「哔哔」两声。声音不大,但足以x1引姜夕的注意力。 「已经??半夜了?」 朝看向被撞倒的塑胶漱口杯,又瞥了往後一倒、躺在地上的姜夕一眼,接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想问什麽就直接问,看得真烦。」 「??为什麽使者杀不Si?」 「只是逻辑问题。使者取命、人类Si亡,谁是因谁是果,没有人能说得清。就算可以,也没有人可以只改变因、不影响果,或是不改变因,却期待结果改变。」 「所以,只要离职了,就可以被杀Si?」 房里沉默了一会。 忽然,姜夕翻身站了起来,背对着他打开落地窗、走到窄窄的yAn台栏杆边,仰头望向稀疏的星点。 「早期的摄影杂志上,常常会有银河的照片,而且不是太空摄影,是从地表拍的那种。我一直以为,只要存钱坐飞机,就可以亲眼去看银河??直到我拿到小学四年级的自然课本为止。」 朝没有回应,只是又倒了杯酒。 深夜的对话在凝滞的氛围里结束,当朝终於听见地舖的呼x1规律下来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了。 他站起身来,伸手取出合约,就着浴室灯光读了读,又将双手cHa进口袋,仰头盯着天花板角落一点一点的霉渍。 姜夕跟在朝的身後,在城市中爬着上行的阶梯。 阶梯不只坡度陡,还很长。幸好,在她开始呼x1困难时,他们抵达了一个足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平台。 1 她扶着膝盖,正想好好喘几口气,来自远处的嗡鸣声却越来越明显,她忍不住抬起头来。 几台战机的Y影削过她头顶,在天空中留下几排黑点。 她愣愣地望着越来越大的黑点,接着瞪大眼睛,惊慌地低下头,却发现朝已经手持长刀、站在平台边缘。 「等??」 听见她的声音,朝停顿了一瞬间,半侧过身,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