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贴贴,(指J//半强迫
不从心。” 梦境戛然而止。 睁开眼,和昨日一样的好天气,看太阳的高度,林月琛想,她大约是睡到了中午吧。 本想翻身下床,却在卧室内见到了不速之客——柳云生,他倒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将饭菜摆在房内的茶几上,手上翻阅一本不知从哪里顺来的书。 窗外映射的阳光隐隐照在男子面上,额前碎发给那张英俊的面庞洒下一片阴影,倒让这个人看着有些陌生了。他注意到林月琛从床上起了身。 “你醒了?我烧了水,洗漱一下吧。” “……柳公子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林月琛本是有些恼怒的,但梦到的那些事物将这些恼火熄得干净,反而是无奈占据了头脑。男子这般岁月静好的模样,要是头脑不清醒,还真会错觉柳林二人已是结发夫妻。 林月琛愣了一阵,也不打算事事都卡得那么紧,反正也是无欲无求之人,柳云生即打算这样和她套近乎,也没必要给人摆一张臭脸。 男人到底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指不定让他睡舒服了,也就拍拍屁股走人,到底是浮于表面的情谊。林月琛拍拍衣服,洗漱干净,将头发梳起来,坐到柳云生身旁。 “我能吃吗?”她问道,问详细了,别等下拿了筷子,柳云生又给了什么别的条件。 “当然,这就是昨日你给的那几串钱买的。” “你不加后面那句我听起来会开心些。” 林月琛动筷,桌上荤菜有二,素菜有三,白米蒸的圆润饱满,她夹了几筷子菜,越觉得奇怪。就那么几十铜板应当是买不了这些菜的,昨夜小二还给她送了套干净衣裳。 没说是谁给的,想必是柳云生。 “这套衣服是你买的吗?” “……” “你这是何苦呢?你知道给我这些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一夜夫妻与结发夫妻可不是一个道理,林月琛也不觉得柳云生可能对自己动了什么心思。她沉默了一阵,不再问了,饭菜很香,但对于林月琛来说味同嚼蜡。 “为何不能接受?当作是我撕毁你衣服的赔礼就是了。”柳云生说道,“吃完把裙子撩起来,给你上药。” “咳,咳……这我自己来就好了。” 本想骂这人不知廉耻,但柳云生毕竟是出于关心她的前提这么说的,她也懒得骂人。柳云生也是霸刀山庄的弟子,肚子里的墨水不见得比别人少,看样子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你自己看不清楚,我帮你比较省时。” “行行行,随你便。” 你别乱弄就是了,可踌躇半晌,没把这句话说出来: 林月琛被抱至床上,岔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