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主角回忆:公开雌堕/人投壶/走阴
伟的jiba给cao得发了情。 …我还以为,那些咕叽作响的水液只可能是鲜血。 我自幼在累累白骨中长大,剜rou刮骨,劈砍斫刺,什么样的痛苦都尝过,被粗暴破瓜的滋味儿相比之下实在不算难以忍受。而我最不想接受的是,即使是在这样的公开jian刑中,我这幅不男不女的身子都能从中汲取快感,获得满足,乃至有根能填满肚肠的棒杵就欢喜得出水打颤、谄媚卑膝。 上天啊…到底为什么。 他耻骨在我yinchun上狠狠又撞了两下,肥囊抽动,我立时感觉到有一股黏稠的体液冲激着灌进了体内。不要脸的下体被浇得爽极,昏头昏脑地作陪,也断续滋出几道阴精。半透明的水液里面,红色已是几不可见。 它是我享乐的证明。 一旁的人群里爆出几声嗤笑,夹杂着揶揄和讽嘲,一声声跟浸了盐水的鞭子似的,笞在我颤巍的脊梁上。很快,声音源头里又窜出几个比我年纪稍长的青年,将侍卫扯到一旁。有人探指埋入,草草将我xue里的残精扣了个大概,就换了自己的家伙进去逞能。剩下的人用性器玩弄我身上的其他孔窍和沟壑,口腔、胸乳、腋窝、掌心,乃至我并拢两条打颤的腿所留下的一条窄小的细缝,避开我自发立起的前茎,其余都成了他们撒野的借口。yinjing们把内外的表皮磨得生疼,却都带着十足的耐心,非要忍着精关,挨个儿捅到我的yindao底射精,鲜有一二实在难当,就这么大剌剌地抵着我的胸口或眼睫,一边调笑说小rou壶接得好一边射出jingye。待到一轮享毕,他们嬉笑在一起分评贯耳散射的定格,我还得拖着合不拢的膝盖,像狗一样被摁在地面,将漏撒在地上的液体尽数吃尽。蒸腾的热汗,黏稠有如实质的目光,还有更多的、腥臭的性器。有些因上了年纪,充了血也难完全支起,有些因性事繁多,通体是黑紫色的膻气。唇齿交缠间交换的口水和呼吸,还有或浓或稀的jingye,视野被挂上厚重的乳白,我能切身感受到的,惟有被充分抽插、夯击、捣打的喷水女户和齿间逸散出去的尖吟。天作孽偏生了这幅rou身要悖离我逃离的意志,在十几根长短不一、颜色各异的yinjing下婉转承欢。轮jian最后变成了和jian。不需要人再来按住我的臂膀,我自己会搂上他们的脖颈,吐出舌尖供人吸吮,将自己的阳物摁在肚前,掰开胯骑乘到自己原地攀顶。哪怕小腹被射的水液满涨,哪怕两口xue被撑的浑圆烂软,哪怕乳尖被掐得晶莹肿亮,我还是能在施虐下尖叫着前后潮喷,带着遍体蹂躏的痕迹两股战战地去追逐那些施予快感的手指和yinjing。 我闭上眼,不愿再去看那夜那间厢房里那场诡异刻奇的媾和,但往事狰狞,到底还是在我心头作祟,目下浮潜,不顾我的怆惑和绝望,一遍又一遍地轮转敷演。黑暗的视界里,跳动不定的烛火笼罩着一只面色绯红、腿根轻浮的yin兽,他自己的那根不中用的东西被条细细的红绳绑缚在肚脐,被人抱着顶摁着cao都甘之如饴,要是一时夺了他的rou枪相公,他必然曳着双膝扒在你的下身,用那尚未发育完整的躯体去满足你所能想到的任何yin行。几具深浅不一的躯体叠压在他身上,只看得见少年那勾在人颈后腰间、尚且单薄的小腿和下臂,伴随着yin乐的节奏一下一下晃荡着娼妇的风情。 他酡红的脸庞让我触目惊心…到底凭何,他与我分享了肖似的面容? 隐在帷幕后的始作俑者又有了新的主意。他见人已经变成离不开yinjing的母兽,就令人找来一捆腕口粗细的麻绳,说要表演一场驯兽的好戏。小长风,你来走完这段绳子,走完了,就给你鸡吧吃。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填充物,我双目失焦,去望他指向的方向。绳束绷得笔直,间隔打着不怀好意的绳结。那高度显然是为调教我设计好的陷阱,迨我被抬着骑上去,马上就被磨得仰面哭喊,生生xiele一次身:粗硬的东西嵌进会阴,那么多立起的麻刺,那么多层衔环结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