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宗
集得令人心惊。 古老的阵法图腾,精致而独特,它们在剑光的碰触下,引动空间的灵力波动,一切都变得扭曲而模糊。 “你全盛时期,勉强可以拦下带个拖油瓶的我,但现在你重伤未愈,打不过我的,让开。” 沈愈恭犹若未闻,疯了般不顾一切地攻上去。 1 墨觉喉头滚动,他睁开琥珀色的双眼,与沈愈恭的视线猛然相接,随即眼神垂落,他道:“半梦,直接离开。” 别心软,你不懂沈愈恭的,墨觉告诉自己。 “行叭。”西门半梦收敛了戏弄之心,开始施展传送阵法。 不知是否因为墨觉的话语,沈愈恭双眼顿时变得血红,毫无顾忌地开始激发出全部的灵力,七窍之中血液横流。 “半梦,别伤他!”见沈愈恭不顾身体调动全身灵力,且西门半梦举手要还招,墨觉急忙道。 麻烦的男人。西门半梦无语地扯了扯嘴角,铃声瞬间消失。 墨觉旋即从西门半梦背上下来,向前走了两步。 “……师尊,告诉我,你要我留下是为了什么呢?”墨觉掌心冒汗,紧张地咬唇,眼神隐晦地含着希翼。 不顾自身安危,不顾反噬之痛,只愿我留下……是为了什么呢? 沈愈恭想了很多,想着墨觉这一年来为自己受了好多苦,脸颊上原本不多的rou如今没了,到嘴边却是:“宗门罪人,不能逃。” 1 “……呵,果然。”墨觉低头笑了笑,笑自己又妄想了啊。 西门半梦惊奇地看着沈愈恭,哇,这张嘴。 忽然,她转头看向一边,“喂,墨狐狸精,来人了,再不走,待会就走得很难看了。” 墨觉回望,见那边乌压压的人群汹涌而来,墨觉转身,目光触及沈愈恭,其中的情感不再复杂难辨,躬身行礼,“您已苏醒,也算偿还了养育之恩,弟子墨觉……” “告退。” 话音落下,墨觉挺直腰背,走近西门半梦,空灵的铃声刹那间响起,脚下白色的阵法若隐若现,映照地他全身泛着淡淡的光辉,宛如即将消逝的幻影蝴蝶。 沈愈恭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这句话如同铁链紧紧勒住他的心脏,脸色越发苍白,似是要取他半条性命一般。 “你不能走!”沈愈恭声音沙哑疲惫,身体却猛地向前扑去。 西门半梦掌心向前轻轻一推,沈愈恭挥剑在前格挡,却承受不住那股磅礴力量,双脚向后滑去数米。 墨觉背对沈愈恭,不去看他,不去想他。 1 沈愈恭,我该离开你了。 沈愈恭眼中开始泛红,气息纷乱,灵力狂暴,还未再次上前,墨觉的身影已在他眼前彻底消失。 “噗——” 沈愈恭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无力地滑落,他跪趴在地上,鲜红的泪水夺眶而出,身上弥漫着无力与绝望的气息。 “愈恭!你怎么样了……” “愈恭!墨觉那个叛徒……” “愈恭……” 嘈杂纷纷,耳朵震鸣,沈愈恭什么也听不清。 他痛苦呢喃道:“把他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