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残(下)
现在我告诉你,他害惨了罗熹,你不止原谅,还要和我撕破脸皮,拿所谓的我的孩子来谈条件,全他妈还为得是救他……而我呢?我今天给你准备了这么多,心心念念了那么久,你却连看也不稀的多看一眼……生生,这样很不公平,你知道吗?” 原来是为这个…… 她当然知道。 但她并未与作答。 “你告诉我,为什么同样的事情,他程念樟做可以,到我这里就通通都变成了Si刑?明明我才是更Ai你的那个……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好不好?” “不可以这样的,生生,这样真的太不公平……” 宋远哲此刻就像个受了委屈,撒娇要糖的孩子,瘪着嘴,泪红着眼,不断质问她,为何如此偏心。 他最恨偏心。 宋海峰是这样,罗生生也是这样。 好像自己永远是个落选的残次品,不值得被Ai,也不值得被人欢喜。 那些唯一的、坚定的、弥久的关系或感情,那些别人轻易就能拥抱的满足,还有触手便可以企及的鲜活和美好…… 为什么? 为什么就像被命定的判词,给框Si在了人生的界线外一样,只能看得见,却m0不着,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幸得到眷顾,降临在他的身上。 “因为我Ai的是他不是你啊,多简单的道理。” 罗生生特意挑男人晃神的当口,给出了答案。她眼眶内当下有泪,却仍笑看向他,就像在看个傻瓜。 小腹已痛到麻木,身T也无剩几多力气。 她太累了,累到心想—— 索X就随他摆弄去吧…… 同宋远哲能讲什么道理? 讲不通的。 果不其然,和预想中的反应一样,当她这句话落,两人下身的衣料,便被这陷入盛怒的男人,给一下去除了g净。 已然放弃抵抗的罗生生,面sE平静地上看,痴痴望住了头顶苍白的天花。 她能感受到异物刺入下T时的疼痛,撕裂中叠加着坠胀,好像b八年前还要更痛一点,但太久远了,她当下已记不太清过往,而且两者之间,也似乎并没有太多值得b较的意义。 身T在男人进出的律动间,变作艘摇船,眼前突然闪现了当时在飞机上,和他za时,透过舷窗看见的层云。 记忆里,它们好白啊…… 飘来飘去,自由自在的。 真好。 “生生?” 切换T位时,宋远哲拔出了X器,却久久都没有再进。 “嗯?” “血……”他m0了下她的腿间,举起沾染了赤sE的手,神情懵然:“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