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
一起,就更是落入个雪上加霜的境地。 所以最近半月,实际并不像罗生生心中所想那样,程念樟在刻意冷处理这段关系…… 他是真的很忙,忙到几乎都无暇休息。 只不过独自打拼久了,这男人向来都是孑然地生活着,根本没有同他人诉苦的习惯。 反观罗生生那头,早上通完电话,大概是心安作祟,没过多会儿便驱散梦魇,倒头睡了过去。 半晌里,这姑娘竟还砸嘴,做了个不长不短的好梦。 剧组八点叫早上工,她懵懵然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外头天光大亮,当她临出门前,再看向那个黑盒时,恐惧感明显要b昨夜消退不少。 “早” “哎哟!我的妈呀!” 2102的房门打开的瞬间,罗生生直接被走廊黑压压一片浮夸的阵仗,给吓到失语。 只见卞志恒带着自家的一众打手,分列廊道两侧,各个背手站得笔直。 而他自个儿则嘴里叼烟,仰头蔑视着,吊儿郎当地同她问候声早,不轻不重地算是打过了招呼。 这人光看神态,满脸写的都是不情不愿四个大字,衣服也穿得东拉西扯,若是凑近了,还能闻到些呛鼻的脂粉气,一看就是刚从不知哪个逍遥窝里,被提拎着出来,强行给她护航保驾。 “卞大哥早啊……好久不见。” 卞志恒没理她的寒暄,见到房门打开,他出于职业习惯,就探头往里多瞟了两眼。 发现地上大开的行李箱和台面上零散堆放的杂物后,这粗莽大汉,也不对镜照照自己,表情立马就表露出了几许嫌弃,下意识地摇头发了声—— “啧。” 罗生生不解地顺他视线回头,待明白他眼神的含义后,心内忽而大窘,低头羞赧地默默将右手后伸,带上了房门。 “呃……是他喊你们过来的吗?” 卞志恒后退半步,吐掉口烟,虽然没明说,但两人都清楚罗生生嘴里的“他”,指得是程念樟没错。 “念樟说他下午回来,我们就是过来填他个空。怎么?你现在是要出去?” “对,要去剧组上工,再晚就迟到了。” “你心还真是大,外面埋着雷,也不怕去踩。” “工作嘛,我总要吃饭的呀。” 罗生生说时,抿嘴勉强扯了个还算明媚的笑。 她知道程念樟身边这群人见惯风浪,本X里也Ai轻视nVX,自然是瞧不上她这看来可有可无的工作。他们是最好罗生生能安心窝在房里,乖乖当个金丝雀,少来出门再去给程念樟平添麻烦。 人是观念构成的社会动物,成见一旦形成,想要改观,往往b登天还难。 卞志恒随口又“嘁”了声,摁灭烟头,倒是也没再出言拦她,只抬手打了个响指,用眼sE轻点四处,随这一下,方才近靠着的黑衣打手们,便训练有素地四散到了角落。 “走吧,罗大摄影。” 男人拍拍x前不存在的灰,抬手做请,歪嘴调笑地说了这句。 看不上归看不上,他俩都不是偏执的人,各行其是罢了,罗生生见他这样,也跟着俏皮地昂了昂头,莫名竟还起了些得意,倒真就摆起了一副“大摄影”的架势,带头大步往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