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心(上)
自己有nV儿,nV儿也已结婚生子,所以理论上,她肯定不会去赞同婚内出轨这种行为。 但这事要是落到刘安远头上,她又不禁开始变得双标,时常希望这孩子能放纵一点,出去捣点浆糊,或者养个小三也好,总b在张晚迪那棵破树上吊到绝后,来得要强。 只可惜刘安远这个Si脑筋,这么多年过去,无论怎么点拨,想法偏偏就是动不到寻常男人该有的歪处去,让人倍感惋惜。 “安远哥,你还没说,程念樟在哪儿?” 罗生生皱起眉头,语气褪去温和与客气,变得很冲。 她知道人总有偏Ai,两面派是常事。但她不喜欢听别人在背后说程念樟小话,尤其这种踩一捧一的,就算没有恶意,听着也格外让人膈应。 明明这几天都是程念樟在撑着罗家,他已经做得够好了!如今借他渡过了艰难,罗晴却翻脸教自己来同程念樟玩心。 她……做不到的。 刘安远听言,瞥了眼罗生生表情,嗅出其间似有不对,便立马收敛起语气,于正sE后,回了她个树下长椅的方位,说程念樟大约在那里。 罗生生找去时,程念樟依旧还在坐着,仰头看向天sE,脚边落了堆烧尽的烟蒂,不知在愁苦些什么。 “怎么一个人坐这儿,也不晓得回去。” 她皱眉问。 “有点累。” “累什么?” “都挺累的……”程念樟翘起根食指,点向青空:“你看那些天上的鸟,就像它们,飞了半天,累得够呛,却不知道自己在扑腾着什么?” 罗生生随男人抬头,望见空中是有飞鸟,嘎嘎叫着,应是入夜归巢的乌鸦,怪晦气的。 “你怎么突然变成了西西弗斯?是安远哥刚才说了什么?还是外头又有新的变故?” “变故其实一直都有,麻烦也从来没间断过,国内的,印度的,各处都是。你这边事情了结,很多之前被积压推后的问题,就会重新跳出来,一件接一件的……想想就让人心烦。” 程念樟说到这里,俯身向前,改换成前倾的坐姿,m0了m0口袋,想再拿支烟。 “别cH0U了,起来,我陪你走走。”nV孩伸手,轻拍他的侧肩:“如果烦恼,讲出来多少会好受点。我可能出不了什么有用的主意,但结果再坏再坏,至少到最后,都会有我陪着你承受……人要是被Ai着,总会b孑然的时候更有底气,你教我的。” 男人微愣。 “我没教过你这种事情。” “哦,原来你不Ai我。” 罗生生说完噘嘴,情态娇嗔。 程念樟见状,不禁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抿嘴自鼻间漏出哂笑。 笑完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