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翁得利
下全程,没忍住好奇,抿饮花茶时,闲闲问出了这句。 “应该是宋总生意上的朋友,这种往来平时很常见,我们大多不太会去记挂对方的名头。” “噗嗤!马远的宋画又不是潘家园的核桃,哪有那么常见?不想说就不说呗,唬我做什么?” nV人笑着摆回瓷杯,光听语气,似是没有走心,难辨好坏。 林瑜为掩尴尬,跟着她浅笑了记,默默与宋远哲对过眼sE,获知同意后,便转身退出,未再过多言语。 听到背后阖门的声音落下,沈新玥松落肩膀,伸手往前,捻起块茶糕,也不忌冻品的寒凉,直往嘴里送吃。咬下后又觉得倒牙,忍不住皱起眉头,中途不知联想起什么,突然扔掉甜点,瞟向了对过。 “罗生生前段是不是去过梁园?她之前说要到上海来找我,但有事没回成,就把礼物给到你了。都多少天了,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宋远哲端茶的手一顿。 “怕你膈应,东西我已经扔了。” “那怪可惜的。不过你别说,她为人还挺周到的哦?” “新玥,你疑心不要太重,都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总去揭痛。” “我就是好奇她回国为了什么?不会又想像年初那样,为他哥的事来设计陷害你吧?我听你妈提过,她们一家心思都不简单。有回聊天,罗生生说漏了一嘴,讲自己在宝山那里有个工作室,十来个人的团队,在拍部纪录片,好像内容和X侵、家暴还有点关联,别怕是给你泼脏水用的,你自己小心一点。” 沈新玥这人,面上无害,但骨子里藏的全是骄矜。说出口的话,自以为在展露着好意,实则不过两面三刀罢了,最是入不了宋远哲的眼。 “她如果真有这种想法,何必朝你碎嘴?你当她笨吗?” 男人语气带冲,表情隐隐透出乖戾,明显心藏着怒意。 沈新玥粗听一愣,而后立刻反诘道: “怎么?她不笨……难不成我笨?” “我没这种想法。” “你最好别有!”nV人再度抿茶,不忿地努了努嘴:“当时出了那种事,要不是我拉外公出来,在后面帮你撑腰。远哲,你当如今这些通天的人脉,还会当你是个宝吗?我劝你……最好把脑子拎拎清爽,别总给我拈些脏事回来,我要是动了胎气,最后吃亏的会是谁,应该不用我来特意提醒你吧?” “砰!” 瓷杯在她说时,被重重砸在地上,碎成渣滓。 男人的这下发飙既猛烈、又突然,教沈新玥被吓到不禁缩起肩膀,整个人绷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