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波谲云诡
都能说几句。”话到此处,她突然朝弘华扬了扬下巴,调笑道:“诶,弘华仙子,我跟你也有私情,张吟回其实该叫李吟回,你信不信?” 弘华心口一梗,气血上涌翻腾,气得她语无伦次,她指着贞英,整只手臂都在颤抖,“你!你!你……不知廉耻!不知廉耻!” “哦……”贞英意味深长地拉长尾音,“原来你也明白礼义廉耻啊,真好,敬你。”话了,她便挑衅一般朝弘华高举金樽,再看弘华,早已呼吸沉重,怒气填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自然是有的!”就在此时,一直垂首含胸,沉默不语的修竹突然高声喊道:“我们平日不能见面时,常有书信往来,想来陛下对杨戬的字迹再熟悉不过。” 她呈递上几封信笺,二人略看一番后,确定出自杨戬之手不假,其中多为些情情爱爱的酸话,也有些阴谋之语。玉帝不置一词,只是命值官将这些信依次传给下首仙众。 众仙瞠目结舌,不敢多观。 沉香粗略扫一眼就递给了值官,继而道:“我记得真君每日处理的官簿文书中,也有递交到蓬莱的,里面皆有批示,若想仿照其字迹伪造出这些信笺也是轻而易举,而且每个人语言习惯都各不相同,真君可不会说这种话,也只有常听一隅之说,又对真君陌生非常的人,才会以白诋青,觉得他能说出此等刁滑之语。如何,从那些少得可怜的冰冷批示里模仿一个人的心理与字迹,肯定是难如登天吧?真是辛苦了。” 弘华稍稍缓了缓气,道:“现在证据确凿,玉宸君却还在这里替杨戬狡辩,这不是包庇是什么?!” 这时,沉香挥手幻去案几上的佳肴美酒,变出笔墨纸砚,挥毫落纸,迅速在其上写了几个大字,尔后一把火烘干墨迹,扬臂将这纸张悬在弘华面前,这上面的字迹与方才那些信上的字迹可谓是一模一样,沉香拂袖起身,掷地有声道:“看清楚了,我也能写出来这种字,这种微末伎俩我见得多了,证据是什么?应该是独一无二,毋庸置疑的,你们拿这种破玩意儿来糊弄人,是把我们当成傻子了不成?” 弘华道:“照你这么说,无论这信是真是假,都不作数了?好,即便如此,那杨戬来蓬莱查案也是疑点重重,修竹只是蓬莱的散仙,擅闯真君神殿为何能安然无恙,而他杨戬日理万机,处理过的滔天大案能堆满瑶池,何故要理睬此等微不足道的小案子?其中兴味可想而知!” “你可真有意思,非要死了人你就高兴了?”贞英讥讽道:“你大闹蟠桃会,不是也没死呢吗?不过之后就不一定了。” “你!你!” 三圣母三言两语将重点拉回,她并不理会正在气头上的弘华,而是对修竹道:“二姐儿,你既说你与二郎真君有染,那么你们是从何时开始,见过几次面,又是在何处见面,见了多长时间?真君见你的时候多着哪种样式的衣服?你可要想清楚了,不要平白污了自己和无辜之人的清白。” 修竹嗫嚅着嘴唇,方要开口,众仙便听得瑶池外传来一阵洪亮的笑声,伴随着这一句: “不是请俺老孙来参加蟠桃会吗?怎么如此冷清?看来这热闹的并非宴席啊!” 注释:1相能:彼此亲善和睦。 2萃渊薮sou第三声:比喻人事物聚集的地方。 3俾bi第三声:使 4沮:阻止 5谗慝te第四声:这里指邪恶jian佞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