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患难与共
冷汗,连声道谢,这才带着众美人落荒而逃,转眼便消失在众人眼前。庙内终于算是安生下来,但几人察觉到杨戬与沉香之间气氛微妙,也不好贸然开口。 刘彦昌方欲言语解释打破沉默,便见沉香朝着众人拱手行礼,继而变出玉帝所诏圣旨,道:“沉香带陛下诏令而来,昊天有命,请二郎真君与诸位圣众听旨。” 杨戬动作稍顿,目光长久在沉香面容上停留,而不看圣旨一眼,关于这圣旨从何而来,又是何内容,他心知肚明,故而在缄默片刻后,施礼作揖道:“小神听旨。” 沉香刻意避让开他这一礼,再将圣旨交到逆天鹰手上,道:“还请逆天鹰将军宣读。” 逆天鹰先是一愣,旋即便明白他的用意,虽说见圣旨如面帝圣,但沉香也不能真让这几位嫡亲长辈朝他低头弯腰。是以逆天鹰奉旨宣读,沉香行至众人之间,与杨戬等分列听诏。 “玉皇上帝,诏曰:司法天神杨戬,矜此群生,爱育黎首,不惜身命,欲令济安,虽有禁令,其弊短存焉,诸卿屡谏,朕亦心镜,自改其阙,可即颁下天曹,毋更迟延。今乃际会之期,朕诏天玉宸赴尘,佐司法天神以靖兹灾,钦此。” “小神接旨。”杨戬双手接过圣旨,圣旨甫一入手便化作金光钻入了他的衣袖。 刘彦昌多日不见儿子,此刻却也顾不上叙旧,而是提醒旁人道:“时辰不早了,我们先去旁边的厢房休息吧。” 哮天犬难得有一次眼力见,忙搭茬道:“是啊是啊,咱们快走吧!” 直健迷茫道:“休息什么?你们晚上不是都不睡觉的吗?” “闭嘴!”逆天鹰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拳,“废什么话赶紧走!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把你踢出去?!” 直健揉揉肩膀,觉得他这番话有些熟悉。 逆天鹰说罢,便把直健拖了出去。 哮天犬跨出殿门,有意将大门阖上,却被刘彦昌制止。刘彦昌按住他的手腕,低声道:“开着吧。” “哦……我知道了!” 少时,众人陆续而出,偌大的神殿里只剩杨戬和沉香舅甥两人。两旁烛火忽明忽暗,沉香与他对立相望,于他来说,二人上回见面不过是在早间晨时,可对杨戬来说,他们已分别半月有余。 沉香动了动唇,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者从何说起,就在他踌躇不决之时,面前人影忽然逼近迫使他退至墙角,继而脊背被拥揽,脑袋被捧起,唇齿被攫取,急切、热烈又饱含相思之苦的吻像一团guntang的火,裹挟、焚烧着他的四肢百骸,他快被对方的情意吞没,但他却愿意做那扑火飞蛾,懵然须臾便用力圈住杨戬的背,用他教给他的招数回应着。二人唇舌相互濡湿,忘情拥吻,全然不顾这里是神只庙宇。 但神明在天,若有灵焉,必当垂鉴。还请沉香太子加惠怜悯,宽恕这对有情人。 吻罢,二人之间的暧昧气息仍在激烈交缠,杨戬用指腹拭去沉香唇角的涎渍,“想你”此类的话才将出口又被打回腹中,只一句:“这浑水你不该来蹚。” “您说我不该参与其中,那您为何要调动玉宸军?为何要将这些功德推到我身上?这些兵将听候您的差遣,等东窗事发玉帝先拿您问责,这么多人他也没法全部发落,到时候您就能只身顶罪了是吗?您不要圣旨安心,是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扛,哪怕是天砸下来您也能把它扔回去。”沉香一直听他的话,却也有自己的一番主意,“我知道玉帝固执,最不易更改天条律法,您是想趁此机会逼他同意诸仙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