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宴前琐事
沉香无处可逃,二人肌肤相贴,身体相连,四肢交缠,亲密无间,他若无其事地拨开沉香的额发,道:“舅舅身处你这温柔乡内,如何能够入睡。” 沉香立即领会其意,不由得又羞又恼,嘴一撇,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双手轻轻拍打他的肩膀,道:“那你还不赶紧出去!” 杨戬并不照做,而是在轻笑一声后在他耳边呢喃道:“你知不知道你里面有多湿?” 早就听惯他说下流话的沉香仍旧免不了一阵羞耻,他任由杨戬抱着,只是扭了扭腰以示不满。 “舅舅在里面,很难受么?”杨戬弯腰垂首,在沉香颈间贪婪轻嗅。 沉香忙不迭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难受难受,特别难受!舅舅你出去嘛,我好想睡觉,求求你了,你明明也很累,就不要再折腾了嘛。” 杨戬哑然失笑,旋即抽出了那作恶的器物,扯得汁水涟涟,沉香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静,尔后又与他说了几句话便窝在他怀中心满意足地睡去,闹了几个时辰,情绪又瞬息万变,自然觉得疲乏困倦,杨戬不舍得再闹他,才难得如此好说话,不曾好生逗他一番。 “你说的话,舅舅都听到了。”寂静夜晚,凄冷幽凉的屋室一角却暖如旸谷,这份静谧持续到了五更天,杨戬也拥着沉香久久不阖眼,看他看到五更天,孩子时而发出的鼾声没心没肺到令他忍俊不禁,怀中人儿的触感那样真切,他也自知今晚失了控发了疯,不该那样对沉香,不该对他说出那些无法挽回的话,但沉香在以为他处在睡梦中时、对他吐露的那些心声又让他忐忑不安的心顷刻沉静,他不该怀疑沉香对他的爱是否纯粹,沉香将他的大好年华与赤子之心孤注一掷,毫无保留地捧到了他面前,他为何仍会不满足。 原来只是一个欲壑难填。 得宝于地,穿至黄泉,终焉不厌。 杨戬浅吻沉香的鬓发,一举一动视若珍宝,末了,一声叹息随着无边的自责与愧疚而出,道:“等蟠桃会结束,舅舅便带你去凡间游历一段时间,好不好?”回应他的是沉香舒缓的呼吸声,他看起来睡得很沉,偶尔皱着眉努努嘴,在他怀里翻个身,又舒展眉头露出个俏皮的微笑,杨戬也被渲染出悦意,笑着点点他的鼻尖,转而又面色沉重地续上话道:“对不起,舅舅总是这般席不暇暖,从前是,现在也是,总也找不出时间多陪陪你,你伴着舅舅,定受了不小的委屈。” “沉香,和舅舅在一起,你开不开心?”沉重的夜色雾霭苍茫,二人的心跳缓急不一,杨戬的声音细若蚊音,他用额头抵着沉香的额头,又在他耳鬓阵阵厮磨,“……若不开心,你想离开也没关系。” 远天金乌飞掠扶桑,一轮明日高挂天际,杨戬彻夜未眠,而沉香仿若是依偎着母亲的巢中雏鸟,在梦乡中笑意不浅。 次日过午,真君殿之西庑主卧,室之四壁,绘以细笔丹青,色彩斑斓,图案繁复。金线流转其间,勾勒神秘深邃之形。日光越棂,斑驳陆离于壁,生机勃勃。室之中央,置一红木精雕细琢之床榻,其上锦绣衾枕铺陈。四周陈设古朴典雅之瓷器玉器,及散发墨香之古籍卷轴。隅角置数排法器神兵,冷光刺目。又有水墨画高悬于壁,山水相映,趣意盎然。室之光线充足,阳辉满盈,无一处不照。 沉香正襟危坐于案前整理军务,旁有逆天鹰作陪。今日早朝可谓是精彩纷呈,除了个别不赞成天条整修的朝臣旧事重提之外,刘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