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硬着呢(被按着腿交)
迷糊与现实之间徘徊的意识终于坚定的立在了现实。 他一瞬睁开眼,向来冷淡的脸上一瞬变了色,脸颊又红又白,慌忙推开与他唇齿相依的某人。 “啵”相连的唇瓣突然被暴力分开,巨大响亮的暧昧水声倏地在宴秋耳边炸开!一根银丝从二人口中牵起,直到延伸不开才骤然断开“biu”的一下又弹回湿润口腔。 宴秋一下耳朵就红的,莹润饱满的耳rou嫣红一片,可爱的让人想含住戏弄一番。他深吸一口气,忍下怒意和震惊。 ““裴若蘅”你在干嘛。” “裴若蘅”猝不及防被推开,肩膀狠狠撞上床角铁架。嘶,还真有点痛。 他在宴秋羞愤的目光中,伸出泛起水光的舌头肆意扫了下殷红薄唇,唇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眼带笑意看着宴秋。 “如你所见,在亲你、抱你啊。”语气懒洋洋又十分令人欠揍,而后继续在对方发青的脸色中说出爆炸的话:“而且,是宴同学你自己要求的我哦。” 他甚至不怕死的凑近对方几乎崩溃的冷淡面孔,用舌头旖旎舔了下那同样水润的红唇。 “是你自己说难受,想被摸。” “一开始我不想答应的,可你实在看起来太难受了,还一直哭,作为你的好室友我怎么能见死不救?” “于是我问你想要我摸哪,也是你自己说的唇、身体全都要。”又忍不住点评一句:“真贪心呢,宴同学。” guntang的鼻息扑打在宴秋清俊的脸上,面露忧伤,长长的睫毛垂下,看起来十分黯然神伤。 “我可是很好的满足了你的要求,宴同学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宴秋受不了的推开“裴若蘅”不断靠近的脸,在对方诉说中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变的惨白。 虽然对方的说法有些离谱,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饥渴,欲望阀门一旦打开,便再难关闭,何况还是在他睡着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但凡没有坚守住…… 空气中jingye味道弥散,窄小的单人床上还胡乱堆着的各类衣物,彰显不久前的迷乱。 宴秋几次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最终还是深呼一口气断定,语气冰冷。 ““裴若蘅”这场意外,我们就当从没发生过,知道吗。”也不管对方怎么样,捞起衣服就想下床。 不料被早有预料的“裴若蘅”一把拉住,双手被举于头上,高大的男生覆在他身上,宽厚结实的胸膛像做大山压着他,他尝试性蹬了好几下结果均是无用功。 很少生气的宴秋顿时眼睛都红了,冷淡精致的面孔也因为这股怒气,变得更生动好看起来。 “裴若蘅,放开我?” “裴若蘅”大腿发力夹住小同桌乱动的腰腹,另一只手抚过小同桌发红的眼角解释。 “宴同学,别生气。我这不是迫不得已吗?” “而且宴同学真无情啊,只顾着自己爽,利用完别人,就一把抛开,不顾他人死活,真让人伤心。”故作伤心说着,然后用坚硬如铁的巨物狠狠蹭了下对方会阴。 “感受到了吗,我还硬着呢。” 无视小同桌震惊的眼神,伸手来到他下半身,握住把玩了几下那释放后已经疲软的精致物件,刻意用指尖刮了下敏感的guitou,又惹的对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义正言辞道:“所以我决定自己给自己争取权利,由宴同学点起的火,自然要宴同学熄灭。” “这样才公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