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
D省国际击剑俱乐部。 剑道上,红方电子裁判灯再次响起,“裴若璟”率先击败对手完成比赛。 他摘下面罩,额发湿漉漉的黏在额头,一滴滴划过优越的下颌线潜入白色短上衣。 “你小子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进攻的那么猛,好像我招你惹你了不是。” 队友同样摘下面罩,摔了下汗湿的头发,一把冲到“裴若璟”身边,重重揽住他的肩膀。 “裴若璟”不为所动,淡淡回道:“没有,是你太弱了。” 对友啧了一声。 “说话那么欠揍,等明天国际交流赛开始,你要是还能说出这句话,我才服你。” “人家西方贵族从小信奉骑士这套,不是我们这些半路出家能比的。” “裴若璟”表面平和,内心不屑:“那又怎样,打不打得过,要打了再说。” 耸了下肩膀:“起开,别靠太近,一身汗,难闻死了。” 被嫌弃的队友一脸不可思议。 “靠,你竟然嫌弃我,好像你流的汗就是香的?大哥不说二哥?知道吗?” “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对学长那么没礼貌,找抽是不,看我不收拾你。”脱下护手套,用拳头狠狠怼着对方额头。 “裴若璟”抽着嘴角,感受来自混蛋哥哥学校大学部“学长”幼稚的拳拳爱护。 不敢动,根本不敢动,生怕对方来一句“你不对劲,裴若璟不会这样,你不是裴若璟?” “裴若璟”在“学长”的收拾下深深叹了口气。 唉,都怪笨蛋哥哥,如果不是笨蛋哥哥,他早就抱着香香软软的同桌热坑头了。同桌又软又香,连流出的汗都是香的,岂是这些臭男人能比。 “裴若璟”回到休息区,从背包里抽出毛巾蒙头擦汗,耳边就传来一道阴魂不散的轻柔男声。 “若璟哥,辛苦了,喝水吗,我在里面加了点葡萄糖,可以快速补充体力。” 这下“裴若璟”不仅嘴角抽了起来,眼角都忍不住抽了又抽。 宴白这话对他而言不异于“大郎,喝药了。” 这怕加的不是葡萄糖而是某些违规药物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怀不轨,你可是有前科的。 林白,不对,现在改名宴白了,竟然和同桌同一个姓,别太侮辱人! 他们兄弟两个,小时候因为父母工作忙,和外婆外公生活过一段时间。也是那时候认识了宴白。 宴白这人从小就是坏的,八九岁时因为一点小争执就把别家孩子推进河里,差点把人淹死。事后又装可怜,在家长面前梨花带雨哭诉是那孩子是自己摔下去,逃过追究。 人前人后两面,惯会伪装,十多年来做过许多恶事,却因长着一副好皮囊和不知哪里来的好运气,竟然都逃过了。如果不是他们兄弟俩当时恰好在树上玩,根本发现不了此人真面目。 此人就是一条“美人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咬人一口。他们兄弟也不知做了什么孽被这条毒蛇缠上。 后来因为父母和平分手离婚,一个跟了父亲,一个跟了母亲,搬家分居。 本以为就此与宴白永不相见,谁知不过两年。这宴白得了什么际遇,不仅改姓为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