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现在床上的这个人身上已经不再缠绕绷带了,解开衣带就能看见胸膛腰腹上许多纵横交错正在愈合的伤口,它们通过这段时间的修养结成了大大小小的正在愈合的伤疤。 慧觉看过,说道:“恢复的不错。” 男子自己伸手系上衣带。 慧觉说:“施主的腿感觉怎么样,这两天疼过吗?” “不怎么疼。” 慧觉起身,走到他的腿旁边,床上的人自己伸手挽起左腿的裤腿,慧觉在这条左腿小腿上下捏了几下。 “还是稍微有点肿,这里疼吗?” “不疼?” “这里呢?” “也不疼。” “这里呢?” “有一点。” “不按的时候感觉疼吗?” “有一点,不明显。” 慧觉和尚收回手,说道:“腿上的伤,在骨头,还要继续养着,药也要继续敷。” 床上的青年放下挽上去的,雪白色中衣裤腿,他的小腿肌rou线条明晰而秀丽,皮肤上透出血管青色的影子。 慧觉和尚对站在一旁,一直看着两个人检查的十七,说道:“他的身上的伤,初时卧床静养是好的,现在好一些了,应该晒晒太阳,不能一直躺在床上。人在病中身体虚弱,又失了很多血,总躺着只会越躺越虚。” 还记得刚刚把脉的时候看到的,这个年轻人手腕上的红痕,除了第一次给这个年轻人诊脉,之后复诊的两次都看到了他手腕上的红痕。 长时间被麻绳捆绑留下的痕迹很明显。 很明显,这个人不是自由的,现在是个囚犯,这些话得和看守他的人说。 十七点点头,说道:“在下知道了,这件事情稍后会禀告主人。” 慧觉说道:“如此甚好,阿弥陀佛。” 这家的主人是一位年轻的女施主,救人一命,就算是绑着他也是出于善心的。 一个人若是救了一只老虎、一头狼,也会把对方绑起来的。 待慧觉离开,十七从袖中取了麻绳,低头重新将床上的人绑在床上。 床上的人也习惯了,他的两只手都是各自绑在床的两边,绳子稍微留长一些,可以供他翻个身或是挠挠痒。 十七和檀华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檀华正在写某些自己从记忆里面挖出来的文章,这样的文稿她已经写了许多。 有的整理过了,等待着什么时候找出版社出版。 从天禄阁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