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从心生(有)
夜幕低垂,烧烤摊的灯光昏黄刺眼,空气里弥漫着烤串的油烟味和啤酒的酸涩气。几张塑料桌拼在一起,围坐着几个出租车司机,桌上一片狼藉,空啤酒瓶滚得到处都是。李海坐在主位,脸被酒精熏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吓人,嘴角挂着一种得意又下流的笑。最近他整个人都变了,走路带风,骂人都比以前有劲儿,几个老伙计早就看出来了,今晚借着酒劲,非要刨根问底。 “老李,你他妈最近咋回事?中彩票了还是捡金条了?瞧你那sao样儿,精神得跟吃了春药似的。”一个瘦得像竹竿的司机嚷嚷着,夹了块羊rou塞嘴里,眼睛却盯着李海。 “就是,昨天还听你吹牛说干了个嫩货,真的假的啊?”另一个胖乎乎的司机接话,啤酒沫子溅了一手,笑得一脸猥琐。 李海哼了一声,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眯着眼扫了他们一圈,装模作样地说:“你们懂个屁,老子这是走了桃花运。”他故意吊着胃口,可架不住这帮家伙一瓶接一瓶地灌他,酒过三巡,他终于绷不住了,拍着桌子咧嘴笑:“告诉你们,老子最近收了个高中生,嫩得跟水豆腐似的,当我的厕奴,天天伺候我,哈哈!” 这话一出,桌上一静,几个人面面相觑,随即爆出一阵哄笑。瘦竹竿第一个开口:“cao,李海,你他妈吹牛不打草稿吧?高中生?厕奴?你当自己是啥大人物啊?”胖子也跟着乐,拍着大腿:“老李,你这故事编得忒离谱了,喝多了吧?” 李海被笑得脸一沉,酒劲上头,眼睛瞪得像牛铃:“cao,你们不信是吧?老子有证据!”他掏出手机,手指抖着翻开相册,点开一张照片扔到桌上。那是个昏暗的车厢,照片里一个瘦削的少年跪在副驾驶座上,头埋在一个男人胯下,脸看不清,但那屈辱的姿势一目了然。紧接着,他又划出一段视频,声音开到最大,里面传来低沉的喘息和一句粗哑的“舔干净”,镜头晃动着,少年的头被按得更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桌上的笑声戛然而止。瘦竹竿瞪大了眼,胖子手里的串都掉桌上,盯着屏幕咽了口唾沫。李海得意地哼了一声,收起手机,靠回椅子上:“咋样?这小子叫高强,老子让他舔jiba他就舔,让他喝尿他就喝,乖得跟狗似的。昨天还让他舔我屁眼,cao,那舌头滑得我差点shuangsi。” 一开始,几个人还有点恶心,瘦竹竿皱着眉嘀咕:“你他妈玩男人,真恶心。”可话没说完,他裤裆里鼓起一块,胖子也红着脸,低头掩饰胯下的硬挺。李海眼尖,哈哈大笑,指着他们:“cao,嘴上嫌弃,jiba倒挺老实啊!咋样,硬了吧?想不想试试?” 气氛变得诡异又燥热,酒瓶碰撞的声音更响了。坐在角落的王明,一个四十岁的大胖子,常年开出租,肚子圆得像怀胎十月,眯着眼凑过来,借着酒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