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皇帝簪花人也俏,嗲声唤爹夫不饶
中不由生出许多期待,便催他快快说来听。 谁知苏稚此人挑剔的很,一连否了好几个,霍求懿平白费半天口舌,得来个个不满意的结果。他想喝口茶歇歇,却见苏稚眼巴巴地望着,嘴巴撅起做出恳求姿态,教人怎么不怜他? 姓苏名稚,年二十有四,行为处事有时幼稚如童……霍求懿思忖片刻,竟搜刮到一个现成的。 “东汉有一高士贤人,姓徐名稚,字孺子。人品高洁,淡泊明志,且他名字里的‘稚’与你是同一个,不如……” 不待他说完,苏稚已咬着唇把头摇成拨浪鼓,“不要,不要!我偏偏不想做什么出世的贤人,可别把这些人品贵重之人的字安到我身上,我可受不起。” 果然如此。霍求懿微微一笑,继续道:“不如把徐孺子的‘孺’改成这个‘如’,如子,仍是与你‘稚’的名相配,又不会完全撞了古人的意思。” 他一面说,一面用手指在苏稚手心里写。苏稚看了,心里还是不满意,“孺子,如子,有什么区别么,不都是说我像小孩儿。” “只是说我像小孩儿便罢了,我倒想问,我是谁的小孩儿呢?”他笑嘻嘻地把脸凑近霍求懿面前,眼神古怪,不知在想什么。 “自然是苏家的孩子。” “错了!”苏稚别过头瞥他,眼波飞斜,俨然是一副恃宠而骄的嚣张模样。“如子,怎么就不能是如的你的子,我可在床上叫过你达达了,那我可不是如同你霍求懿的儿子一般,况且父亲给儿子取字自古就有,还说不是我爹……呃呜,你做什么……” 一听到他提“达达”二字,又说出一番胡话,霍求懿当即腹下火起,恨不得把苏稚就地正法。 “个小蹄子,就会调侃你相公,我告诉你,如子的子是内子的子,娘子的子!夫人可要为夫在此地行敦伦之礼?” “咿呀!”苏稚尖叫一声,身上的痒痒rou全被霍求懿拿捏住,只好求饶,“好相公,亲相公,饶了我罢,奴奴受不住了。” 霍求懿果真停下,他最听不得苏稚自称“奴”。 “我错了,敬之,你唤我如子吧。”他头发已乱,衣衫不整地歪在霍求懿怀里,红扑扑的脸蛋春情荡漾。 霍求懿心早软下来,此刻摩挲着苏稚的头发,胸中又装了满腔柔情,“叫你如如,小如可好?” “随你,反正我是你的人。”他蹭蹭霍求懿的衣服,继续依偎在怀里,轻声道。 因此我绝不会亏待你。霍求懿心下有了主意,他要带苏稚回王都,给他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