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不是
东双腿灌了铅,无法再移动。 即便岑溪东被这几日诡异的现象吓得脑子糊成了一团乱泥,但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并不事宜转过头去看,那人的现状。 岑溪东忘了呼吸,可即便如此他的脸也依旧没被憋得通红,相反他的脸越发的白了起来,像是结了厚厚的一层冰霜。 岑溪东隐约能感受到那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是何等的冰冷,以至于他整个肩膀的神经和右手都失去了知觉。 “岑……大哥,你怎么不理我?” 那只冰冷的手踧然攥紧了岑溪东的肩膀,黑红的血液顺着它苍白的指从上面缓缓流下,渗进了岑溪东穿着的毛衣里,将他弄得污秽又狼狈。 像是预感到那东西下一秒就会来看他似的,岑溪东猛然闭上了眼睛。 他的预感没错,因为那东西下一秒就将整个身体以诡异的弧度盘旋起来,像是螺丝钉一般紧紧的缠着岑溪东的身体。 那只苍白的血手从岑溪东肩头拿开,见岑溪东不看它,它将手覆盖在了岑溪东面前,就在那双苍白的手,即将伸出锐利的黑色指甲刺破岑溪东的眼睛,将他的眼睛挖出来好让他看看自己时,突然有一道青涩却富有磁性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切。 “哥?你怎么了?” 岑溪东那提到嗓子眼的心,在听见程送风的声音后,赫然放下,脚也跟着一软,一时间那僵硬的身体像是凝固住的梨猝然软化一般,直直的倒在了程送风怀里。 程送风吓了一跳,刚忙扶住他,拍他的脸,岑溪东的心还在紧张的跳动着,他眼前浮着一团黑雾,叫他看不起白日下的程送风的脸。 他来不及纠结程送风不是说去学校了,怎么又会出现他警察局门口,而且适宜的把他从幻境中叫出。 他现在只想印证他在幻境中看见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死去的那个人。 “是那天那个带眼镜的吗?” 程送风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一脸纠结的点点头,随后告知了他那人的名字,“邹阳。” “不说这些了,哥。你的肩膀要断了。” 在程送风说出这句话后,岑溪东这才注意到程送风那张俊逸的面颊上浮现出的深切的担忧,他透过程送风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看清了自己右手的肩膀被撕扯,露出血淋淋的血块和跳动的血管以及粉红的骨头。 不知道是太疼了被脑子麻痹了,还是他的脑子堆满了太多东西,以至于他一时察觉不出,总之他一个比程送风大了两三岁的人居然就这么被一个小孩照顾着去了医院。 岑溪东的肩膀伤得很重,即便后面治好也不能提重物,将一个动作维持太长时间。 岑溪东住院的时候,程送风一直照顾着他,岑溪东想让他去读书,至于照看的事就交给护工,可程送风很倔,岑溪东没办法只好同意了他留下来照顾自己。 但奇怪的是,他之前一直看见的那些幻觉,随着程送风每日悉心照顾着他,全都消散,就好像压根就没发生过这些诡异的事情一般,可那些不断打来的电话却又一次次打破了这种幻想。 “已经死了四个人了。”程送风拿着鸡汤,喂岑溪东时忽的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