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弄丢了
谢云瑟离开之后,陈有枝立马就去找了自己的母亲。 “如何,你表妹怎么说?” 陈三夫人四十有七,但看着也就四十出头的人,穿一身绿sE锦服坐在桌前。 陈有枝走到她身边,道,“哪能怎样,她一向都是那般清冷,先是担忧我,怕我因为这些利益相争失了挚友的态度不似作假,说是不用考虑她,后面也神sE自然地挑明了、摊牌了。” 陈三夫人放下手中的账本,看了看旁边的nV儿。 “她很聪明,清冷归清冷,也是个豁达的。” 挑明了,倒也b原先她们母子想象的客套高明许多,人、情都从容退场是谢云瑟一贯的做事风格,她不喜欢不清不楚。 “表妹自小不显,但难有谁聪明劲儿能b得上她,母亲你是许久未接触她,怕不是给忘了。” “也是,”拨开nV儿赖上来的手,陈三夫人道,“你可想好了,二择一。” “形势所b,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虽说情分不免b以前淡,可是我们也相交十多年,若是以后到了绝境,能相互托底的也只有彼此了。” 陈有枝不想虚伪地把自己说得那般良善,她和孟若愚相交,自有她想从明王一党处得到的利益。 再是为了国公府的前途,她一个三房nV辈,同明王侧妃交好并不足以惹上皇帝,但却可以为府上多谋一条路。 最终,才是为了达到和谢云瑟相互保全的平衡。 “关少将军是个痴傻的,就算……大概率是会放过他的。” “母亲你不了解他们,”陈有枝摇头,“我对孟若愚有着那么大的恩,但若今日选择云瑟而非她,她不会如云瑟那般放过我的,背叛只会深刻在她心中。而明王外表看着温润,他那般欣赏孟若愚,又能是什么温吞人。” 陈有枝不敢对自己母亲说,明王甚至至今还在怀疑关少将军到底是不是真的傻了,毕竟后者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讲,对皇帝都太重要,陨落又来得诡异又迅速。 明王三番试探,被景宁帝发觉并拿捏住这点,憋屈得恨不得杀了关少将军以绝后患,更逞论以后得势时。 为了仁德之名他表面上可以放过,但暗杀是关少将军绝对逃不了的。 那时,她至少得保下云瑟,就如同今日云瑟接过英国公府联姻皇党的担子一样。 “如今太皇太后越发强势,谁的路都不好走,我这心里总觉得,前头黑雾蒙蒙的……” 陈三夫人感慨。 “担心也没用,倒不如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走踏实了,这么大一个家,一起走总是要走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