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枝
和郡主当初教得辛苦呢,估计是怕再养成眼睛长到天上的。” 听她吐槽,陈有枝被逗得哈哈大笑,谢云瑟语中也带笑意。 “他行事都有规矩,心也善,关键是,人纯粹。” 理了理簪子的流苏,她神情认真,倒是让陈有枝也用心思索起来。 生活在这个大家族里,陈有枝交往的多是一些“聪明人”,就b如,上元节谢云瑟在锦华楼外遇到的孟若愚。 那种人虽不得谢云瑟喜欢,却是陈有枝的好友。 “我原想随便嫁一人糊涂此生,可还是得一人相守白头更合我意,嫁给他,b我想象中更欢喜的。” “谁不想呢,你这是歪打正着呢。” 谢云瑟没出口否认,尽管事情并不是这样。 有那样一双父母,说不定即使是未曾痴傻的关少将军,也能做到如今的关谈镜那般忠贞不二呢。 出事前他也是个及冠两年多的男子了,对婚嫁之事不感兴趣,可男X正常的生理需求是会有的,也没见他找什么小妾通房,或是去狎妓的。 出事后,按现在大家族的行事,安yAn郡主赶紧找个nV子怀上关谈镜的骨r0U才是普遍做派,可他们却愿意等谢云瑟及笄,等关谢婚约处理清楚。 不管缘由是为关谈镜后半生能被谁真心对待,还是照顾谢云瑟的心情,纯粹的作风,是关府坚持做到了的。 但这些不能对陈有枝说,往后年岁她会或不会被夫君辜负,想起今日的话,过于清醒只会更苦。 不过想到这,谢云瑟感觉自己好像是那巴不得别人不好的坏人,炫耀意味似的。天知,她并非这种意思。 她在更为平等的时代生活过,糊涂此生只会是一种向下兼容的痛苦,所以,她选择了“赢面”更大的关谈镜。 “你想着平平淡淡相守,可你嫁过去并不能平淡,你可懂得?” 谢云瑟轻轻点了点头。 “懂的。” 在嫁入将军府这件事情中,嫁给关谈镜只是其中一项,同时她还肩负三大家族联姻的责任,她需要诞下子嗣培养出下一代关家军的领袖,替李氏守着大好河山。 甚至,安yAn郡主手中那联系皇室与关家的庞大产业,也终有一天要传递到她手中。 如若关谈镜的妻子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将军和郡主大可另有他法去处理这些事情。 那虽将不可避免导致关家的落没,但他们宁愿用此换得儿子安稳。 可是谢云瑟是才貌双全的高门贵nV,原关谈镜出事前有的安排顺理成章延续下来,不同的是,更重的担子转移到了谢云瑟身上。 “但是表姐,嫁给谁不是这样呢?” 高门贵nV联姻都是肩负任务的。 陈有枝突然炸了,烦躁地拍拍脸。 “唉,我为什么要同你提这些,一想到不久以后,我也要像我母亲一样处理那些庶务,我就烦Si了。” 谢云瑟笑她,“你这嫁期将近,新嫁娘的羞涩不想,想那些繁杂事,可不把你自个儿愁Si嘛。” 她整理好穿着站起身。 “今日可能去你院子里?” “走吧,我就是过来接你的。” 上午陈有枝忙着学庶务,这才得了空来找人。 “上次若愚同我见面,说上元节在锦华楼见你和关少将军,今日你这一说,看来你们这未婚夫妻关系不错。” 听到表姐这么讲,再想到今日找她那事,谢云瑟突然倍感压力。 “尚可,b不得表姐和准姐夫。” “嗤!” “你这‘嗤’得也太勉强了,下次要掩饰得再自然点才骗得过我。” 将才讲那么多烦躁的抱怨,但新嫁娘只要不是被强迫,又有谁不喜悦期待。 同外祖母院中嬷嬷说了一声,两人一路聊着走到隔壁三舅府中,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