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拘束,呼吸控制,一整年憋着尿跪爬,不得视物,不得尽数排尿
“不恨!”云落月连忙道。 “为什么?”沐灵汐逼问道。 云落月:“因为贱狗只是主人的贱狗,不懂人类的事情,不懂什么感情,什么皇位。” 沐灵汐闻言微愣,勾唇轻笑着摸了摸云落月漂亮的脸蛋,温声道:“没想到,月儿经历了这么多,头脑依旧这样机灵。” 云落月被她夸奖,却并没有一丝欢喜。 他听她反常的称呼他为月儿而不是贱狗,不禁隐隐担心——是不是她已经玩够了“主人训犬”的游戏,准备杀死他了? 正当他担心到极点时,偏巧沐灵汐道:“月儿,你猜朕为什么这么对你?” 云落月闻言心跳都落了一拍。 他努力保持冷静,分析着局势——如果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杀他,那么他更不应刺激她。 可,面对这个问题,他很难冷静,他真的好想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坏?为什么这么算计他和他母皇? 最终,为了生命安全,他还是强行忍住疑惑,镇定答道:“奴猜——因为奴本应是贱狗,却幸运生为了一个皇子,实在有罪。幸好有您主持正义,恢复了奴贱狗的身份。” “哈哈哈”很久没和云落月开过玩笑的沐灵汐,此时不禁笑得合不拢嘴。 笑过之后,她又想到,从前那样骄纵的小皇子,居然会开这种玩笑....... 这是因着她已经夺走了他的一切,已经让他打从心底明白——他这辈子除了顺从她,除了依靠她别无它路了么? 这么想着,她又问了云落月一个显然会扎他心的问题:“月儿,你后不后悔——当初为了嫁给我,而反抗你母皇?” “不后悔。”云落月脱口而出。 他是真的不后悔。 沐灵汐:“为什么?” 云落月停顿了一下后,说道:“我.......我如果不反抗,母皇也不会允许我单身自由生活,她只会把我嫁给白念。” “白氏掌管贱畜岛,我如果被嫁给白念,也同样危险。” 沐灵汐闻言,震惊的发现,她心底居然泛起一抹失落。 明明这是最现实的答案。 可是——她为什么回失落,她期待他回答什么呢? 期待他回答——即使发生这么多事,他那份坚贞的爱,也依旧不变么? 沐灵汐用力摇了摇头。 她可是帝王啊,怎么可以有这样可笑的想法。 而且—— 虽然骄纵又美丽的小皇子,鲜少搭理旁人,一直维持着冷傲的脾气是所有人渴望不可及的天上月。 但,唯独她不同。 一直以来,他的爱情,对她而言都是最唾手可得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