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温柔攻x童养媳,超甜,s,打,姜罚,追夫火葬场)
郑瑜风不说话,在方先纵怀里却往外看,一丝不敢松懈,期待着再见爹爹一眼,只看到爹爹所在的牢房已经空了。 眼泪涌上来,他质问方先纵: “我爹到底犯了什么罪?”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二. 两个人一起坐在狭小的轿子里,光线不算明亮,方先纵握着郑瑜风平放在膝盖上的手,闭目养神。 “现在我是你的仆童了,是吗?” 郑瑜风看了无数次他的侧脸,终于打破了沉默。 “嗯,你是我的童养媳呢。放心,你的生活不会有太大改变。” 方先纵笑着,手伸过来,在空中愣了愣,最终还是落到他乱糟糟的头发上,小心梳理着。 虚伪。 家破人亡,还说什么不会有太大改变。 “我会听话的。”郑瑜风眼巴巴的望着他,靠向他,“谢谢你救我。” 他准备好卧薪尝胆了,为了不那么难过又主动讨好方先纵。 是有些生硬呆板。 低头靠在方先纵手臂上时,因害怕和紧张,身子还止不住的颤栗。 方先纵揽着他,手掌搓揉着他的手臂,轻声安抚他说: “不怕,不怕。” 到了方府,方先纵吩咐下人带他去梳洗干净。萦绕的热气里,柚子叶从上扫到下,郑瑜风像个傀儡娃娃,任由摆弄搓洗。结束后,他来不及看清铜镜里的自己便被要求躺进被窝等待丈夫的光临。 方先纵并没有让他等太久。 从他进来,郑瑜风便提着一颗心,十一岁的他,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方先纵似乎并不想发生什么,只是过来给他掖了掖被子,柔声问他:“困不困?好好睡一觉吧。” 郑瑜风显然不困。 十一岁本就是精力旺盛的年龄,这几天在牢房里,虽然是睡不好,但除了睡觉就只剩发呆,此刻绷紧一根弦实在难有困意。 直到方先纵呵欠连天的离开书案,睡进来,他依然醒着。 一只手忽然摸上他的大腿,郑瑜风立即屏住呼吸。 “你光着身子的?往后还是穿一件吧。” 方先纵说着,侧过身睡了。 他还是睡不着。 才遭受了如此巨大变故的郑瑜风浑浑噩噩了好几天,到现在也还是昏昏沉沉的。起起落落,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年幼的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第二天早上,方先纵一边穿着鞋袜一边问他: “瑜风,你多大了?” 他用亲昵的称呼和简单的问题打开话题,想降低郑瑜风的戒备,拉近彼此的距离。 “十一。”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方大人,你是我的主人。” “私底下你可以叫我哥哥。” “好,哥哥。” 两个人背对着背,一问一答,方先纵回头看了看他,正在穿衣裳,他呢,也用余光警惕着方先纵。 哥哥,方先纵是真的想把他当做弟弟来养,至少这一刻是这样的。 十一岁,是白净可爱,但刚刚开始甚至还没有开始发育,干瘪单薄的稚嫩躯体,无法让一个正常人产生任何欲望与遐想。 但郑瑜风并不知道。 哥哥,从来都是可以充满情欲的。 “你的生辰是哪一天?” 就像方先纵说的,他的生活并没有太大改变,在新的宅院,被新的奴仆伺候,早起早睡,衣食玩乐都没得到额外的限制,只是,再也见不到爹娘。 爹爹到底犯了什么罪呢? 方先纵不告诉他,他也能从别人口里问出,洋洋洒洒十条,擅权,贪墨…… 的确是罪该万死,爹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