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温柔攻x童养媳,超甜,s,打,姜罚,追夫火葬场)
大的底座躺在漂亮的圆盘内,好似人畜无害。 郑瑜风把腰榻的更低了些,戒尺摇摇晃晃,被方先纵拾取,不轻不重的重新落在他红肿的两瓣屁股上,掀起一阵涟漪。 立起的戒尺轻轻敲向瑟缩已久的小花,郑瑜风摁在桌上的手都在暗自发力忍痛,在被戒尺狠厉的撞了几下后,双腿轻颤,“摇摇欲坠”的花朵更加艳丽肥厚。 好痛。 怕自己绷不住,郑瑜风主动伸手往两边掰开,红肿的臀rou在指下深陷发白,十分可爱。 4 肿大的花蕊看起来红润的可以。 姜柱忽然造访,刚刚相遇时分明冰冷,郑瑜风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全身心的感受着那根姜柱带着辛辣刺痛的灼热感缓缓深入,是如此火热。 “呜……” 喉结动了动,呜咽哼唧声从他齿间溢出。眼角闪着泪花,他扭动腰肢想躲,那姜柱却已被牢牢吞没,如何能避开?反引来戒尺啪啪两声重重敲在姜柱上,反引来戒尺呼啸而下,在他滚圆的两团软rou上稳稳地掀起层浪,痛与快翻涌着交缠着,花xue将姜柱含的更紧,如同吮吸,榨取出更多欢辛的汁液…… 戒尺还在落下,他渐渐偏移的屁股好像怎么也逃脱不掉戒尺的追踪,轻颤的臀rou越发的红艳,可怜又可爱。 方先纵用戒尺把他往怀里扒拉下,紧接着,宽厚的手掌贴上去将他扶住。 “跪好,别摔了。” 他话说的倒是温柔,就是鞭挞的脆响没停过。 郑瑜风疼狠了,侧头把泪都蹭到自己大臂上,他见了,默不作声的摸出一方小帕叠放在他手背上,指尖本该掠过他凸起的指节,却被他牢牢抓住。 “夫君……我疼,爱爱我吧。” 4 方先纵伸出手却迟迟没有动作,他立即又握住方先纵的手臂。小腿发力试图站起身来,膝盖却跪到太久,麻痹了,完全使不上力。他整个人歪了一下,方先纵下意识的将他扶住,他便借着方先纵的力气站起来往方先纵怀里扑。 “你看我的眼神总是这样认真,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莽撞一点,会疼,我也不怕。” 郑瑜风嫌他太正直,近乎伪,不真实,有时盼着他俗一点,混蛋一点。手上有意无意的挑弄着。 方先纵凝望着他桃花般的唇瓣,喉结滚动,早就被他撩拨的浑身燥热了,此时再也按捺不住,掌掴着他的屁股,吻上了他。 姜柱刚刚抽离,饱尝辛辣的xiaoxue还在回味又立即被重新占领。 方先纵比姜柱去的更远,搂着他,扶着他,也掐着他,控制着他。 “哥哥……慢一点!求你” “我不是你的哥哥。” 他声线和他的动作都很稳。 郑瑜风即刻改口,尾音上挑着,含糊着。 4 “夫君!夫君……” 事后,方先纵用那方擦过他泪的手帕擦去他身上的浊物,哪里已经变得格外敏感,丝帕蹭过去都让他大腿发颤并拢。方先纵掰着他腿根,又并拢手指,拍了拍,随后拿起托盘内还未受宠的姜柱,抵入。 “嗯……” 郑瑜风咬着嘴唇,闷哼一声。脆响再次在他身后响起,不过是在浴池里多泡了会儿,红肿的桃子却变得更加敏感了,缓慢落下的每一巴掌都得到了充分的展示。 “接下来的五天里,每日晨起,我会打你的屁股三十下。” 他郑重的告诉他,搓热掌心,把凝脂般的药膏均匀抹开,安抚他每一寸受过刑的肌肤。 “嗯,好。” 郑瑜风竟然笑了,好像是觉得不应当笑,立即又低下头去。 惩罚期在彩蛋里面,LOFTER和爱发电,微博都有,给我多点评论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