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饿所以把恋人吃掉了(物理吃掉/r18g/死亡/很过激)
神经更加紧绷。 景元接纳了男人残缺的性格,接纳了他不经意流露出的极端处事风格,接纳了他时不时强加给自己的情感依赖。有时丹枫会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呢,真的会有一个人不顾一切地拥抱你,不奢求回应和后果地爱你,科幻片? 当他开始质疑感情的瞬间,不安感从脚底开始往上攀爬,逐渐包裹了丹枫。 过于急切地想要信任而导致的不信任,害怕失去所以控制不住地试图彻底拥有,他注视着景元的侧脸,想伸手爱怜地摸一摸,也想用剪刀狠狠刺穿。明明丹枫是爱着他的,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为什么回过神后会忍不住咽口水? 饿,很饿,真的很饿,他不厌食,只是迫切的想要吃到的东西至今不属于自己。丹枫的大脑、心脏和胃同时发出抗议,焦虑、疼痛和隐隐的悲伤淹没了他,男人分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地步,他的爱情混杂着食欲和其他更下流的欲望,丹枫短暂的二十多年人生里从未被难题击倒,如今却因为一个简单的问题彻底宕了机。 想要吃掉恋人的我是不是有哪里不正常呢? 饥饿感与日俱增,似乎并非来源于胃,但直观地呈现在身体上就是丹枫不可避免地变虚弱,直到刚才他吐了一地,景元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身上还有很多齿痕。 丹枫不敢看他失望害怕的脸,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奇怪,很恐怖,脑子一晕就伤害别人,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和思想,大脑、心脏、胃部都在叫嚣着空虚和失落,明明不想这样的,明明他只是想向景元倾诉自己的爱欲,可是他的手想掐灭生命的火焰,他的嘴巴想吮吸流淌的红浆,包含着少年全部的情感和过去未来的一切。 就连丹枫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在作祟,正常人的爱是这样吗,病态的食欲真的会被人接受吗?他捂着嘴跪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一具温热的柔软的身体从后面贴上了自己。 “丹枫哥...” “你把我吃掉吧。” 丹枫听到景元的嘴巴贴在耳边,吐出的颤音掺杂着沉重的喘息,是拯救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把他从地狱带回人间。 我爱你。景元对他说道,他乖巧地任由丹枫麻醉自己,光裸地躺在地上,方便男人更完整地分解他的血rou。 锋利的刀刃划开了景元的肚子,他皮肤白皙柔嫩,薄薄的脂肪层油光滑亮,散发着甜腻的腥味。再往下是前鞘,红艳艳的肌rou一跳一跳,彰显着无穷的生命与活力,暴露在空气中仍然引诱着丹枫用舌头去触碰它,啃食它。男人咽了口唾液,喉咙发紧,干涩得宛如几天没喝水,因兴奋渴望而颤抖的手握紧刀柄割开鲜活鼓动的肌rou,丹枫用力一拉,腹膜被轻而易举地切开了。 随着他的动作,豁口逐渐变大,延伸到小孩的锁骨处,寂寞的伤口像一道深深的沟壑把他彻底劈开了。景元的肚子完全破裂,皮rou摊开平铺在地板上,宛如一只染血的白色大蝴蝶,灵魂也被屠夫无情地剥离出来。 黏腻的血涌出来,溅到丹枫的脸上,溅到雪白的墙壁上,溅到小孩失神空洞的眼球里。丹枫把手摸进去,热热的,湿湿的,肥软的肠子手感很好,黏糊滑腻,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鱼,用力一捏就从手里滑溜溜地游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景元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