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类作息、加上需要清洗许多用具而被老鸟们嫌弃，因此在场的多半是不谙世事的年轻人或Omega，面对厉主任当众施暴的恶行，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吭声，只能缩着身T瑟瑟发抖，深怕下一个趴在地上喘息的就是自己。

    至於究竟是谁将那些照片提供给媒T的？虽说对心中的猜测没有十足把握，但我相信事情总有个前因後果，而我或多或少也该负些责任。

    「该停了吧。」於是我站了出来，伸手挡下厉主任的拳头：「我相信警官们应该还没走远的，请他们折返也载您一程如何？」

    我的出现顿时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说实在的那并不好受，尤其是在过半数的视线都带着敌意的情况下。

    「……蔚冠瑛是吧？」厉主任甩开我的牵制，咧着嘴面露凶光：「难怪你这几天鬼鬼祟祟的到处走，昨天还特地请假，这一切原来都是你的Y谋！」

    我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却忍不住在言词间夹枪带bAng：「您一定是气昏了头才说出这种荒谬的指控吧？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现在该做的不是该和那些大企业一样发表声明严厉驳斥违法行为——」

    啪！

    「你很伟大嘛蔚冠瑛，还教我们怎麽经营企业了是吧？别忘了你像只狗一样忝着脸四处求人赏口饭吃时是谁给你工作的！」

    视线忽然陷入一阵黑，但靠着耳畔的惊呼声与脸颊那又麻又辣的疼仍是能判断，这情绪控管有问题的混蛋竟呼了我一巴掌，我立刻抬手抵御在前。

    「好了。」

    预想中的下一波暴力没有降下，只因从我们进门开始就一直不动如山的薛经理终於开了口。

    「蔚冠瑛。」经理看向我，以长辈说教的语气道：「公司念在你还年轻，也不想毁了你的前途，这份自愿离职声明书签完後事情就这样结束吧，你也记得以後做人要安分一点，不关自己的事就少管，知道了吗？」

    很显然的这些人做事不太光明磊落，却很懂得怎麽将下属当层牲畜般调教，先展现武力让下属们心生恐惧，再趁机开出条件让其在无法畏惧责罚的状态下点头，一连串的行为充满上位者的傲慢。

    「呵。」

    好在我早就料到这是场鸿门宴，也先留了後招。

    「手、手机？」

    当我背心暗袋里掏出手机，并将录音画面亮在厉主任眼前，他的脸瞬间扭曲了。

    「你刚刚不是已经交出来了吗！」

    「我知道你们可能会没收手机防止我们录音，所以以替清洁阿姨研究照片上传功能为由跟她借了手机，会议结束後记得还给她啊。」如愿欣赏到那吃鳖的狰狞表情，让我的心情大好：「我想想啊，殴打、W蔑员工，还强迫员工签下自愿离职书，这该先找警察好呢？还是先去劳工局检举好呢？啊，这里的网路收讯挺好的，就算是音档应该也是几秒钟就能成功发送出去的吧。」

    所谓面对恶犬就必须b牠还要凶恶，这下厉主任真拿我没辙了，惨白着一张脸望向薛经理，後者则是面sE铁青，沉默半晌後才从牙缝里挤出低沉的嗓音。

    「……你想要什麽？」

    知道他们彻底拿我没辙了，我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先把大家放回工作岗位，然後，该给我的一毛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