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使蜂使雀使杨修(夫目前犯、TR、、)
身上摆臀的雀使,终于心弦绷断,放弃了抵抗欲仙丸,任凭意识cao控躯体。 小麻雀也是这样又热又软吗?他看不到她的蓝眼睛,只能想象是那一汪澄澈泡着他的roubang,又浪花般一层层堆叠着淹没他。 就是这么巧,在蛾使恍惚搂着蜂使挺腰时,一直被雀使严严实实挡住的杨修随意一歪头,正好隔着孔洞和蛾使四目相视。 杨修本来是觉得很无聊的。他每次来都必须走这个过场,让自己连裤衩的颜色都得被摸一遍才能放进来谈正事,这次也没区别。 但蛾使一瞬间的僵硬、愤怒、痛楚、愉悦,让他起了些意趣,亢奋起来。 雀使一无所知,她从最开始就将自己完全交给欲仙丸。这一次和之前每一次加班一样,是全身心的一种逃避罢了,没什么不一样。 遗忘非她所愿,但不记起是她自己的选择。蛾使怎么想,和她有什么关系? ……想他做什么。 在雀使因为抵抗欲仙丸而僵硬时,一直懒懒散散任凭她采撷的杨修忽然把她抱起来,惹得她惊呼一声,体内的灼热猛地没入根部。她饱胀得好像囫囵吞了一颗葡萄,噎不死,但憋的两眼发花。直到她感觉后背靠在了什么棱棱角角的东西上,杨修开始卖力顶弄她,她才终于把这颗葡萄咽下去,享受那丝冰凉的甜美。 隔着一扇门,一个孔洞,雀使在被杨修草,蛾使在被蜂使草。 蜂使不知道用的什么办法,祂没有回过一次头,却始终能和杨修草雀使的频率保持一致。蛾使的鼻尖向前凑了凑,嗅闻到一丝熟悉的清甜——是他送给她的蜜粉。 他的roubang不受控制的在蜂使体内胀大一圈,耳边是“小麻雀”的笑问:“很舒服,是不是?她也是一样的。” 雀使在同一时间搂紧了杨修的脖颈,杨修眯起眼吻上她颈侧。蛾使恍惚着在同样的位置印上嘴唇,蜂使用雀使的声音叹谓的吟哦。 在最后同步射在陌生人体内、在陌生人怀里高潮时,想的是谁,那就没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