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一种骨气
以陪大爷们一晚上呀!” 月楼本是一个好强的nV人,但她这时并没有生气。她觉得这些男人很可笑,很可怜。 聪山已气得浑身发抖,甚至想一拳打上去! 月楼缓缓把自己脖子上的玉石摘下来,道:“你们认得这是什么玉吗?” 第三个男人正是玉器行的老板。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翡翠中价格最高的‘帝王绿’! 玉器不光要看其材质,还要看雕工。只见这块玉刻痕圆滑,上边的牡丹活灵活现。他又看了眼月楼的耳环。她的耳环是‘梅花玉’的,被雕刻成了玫瑰形状。 男人知道,只有西安的‘玉和轩’才有‘梅花玉’,而且只卖给政要富贾。 他躬身道:“请问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西安”。月楼轻蔑地道。 男人盯着月楼和聪山看了好几眼,又对另外两人耳语了几句,便走进了宾馆。男人每走几步,还回头瞧月楼一眼。 月楼道:“你觉得这些男人恶不恶心。” 聪山道:“简直恶心得要命!我真想揍他们一顿!” 房子不大,客厅、卧室,卫生间都只有一个。好的是地毯和被褥都很g净。 聪山一进去就打开了电视。他很喜欢听歌,最喜欢的是英国歌手詹妮的‘在我心中’。 这时的詹妮正在l敦市中心的路易斯剧院唱着‘在我心中’。她衣着华丽,眼神妩媚,声音就像是喝了咖啡的英格兰绵羊。 月楼实在看不惯她的打扮,也听不惯她的声音。 她给聪山泡了杯咖啡,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又给自己泡了壶碧螺春,端着茶杯踱到yAn台上看风景。 时间虽已接近十点,可面前的两条商业街上人还很多,大多数商铺也还没有打烊。商业街以外的人家基本上已经睡了,仅余的几盏灯在月楼看来格外可Ai。 “它们就像……就像……”她搔着头皮,怎么也说不出自己心里深处想表达什么,“对!它们就像是深夜里母亲凝视着孩子的眼睛!” 清晨时分小镇在下雨。 聪山撑开油纸伞,月楼轻快地跳到了伞下。 她看着古朴的房屋,沐在夏雨中的小船,听着雨滴滴落在青石板,油纸伞上的声音,道:“那些唐宋时的诗人,一定是走在这样的街道中,才想出那些唯美诗句的。” 聪山道:“是啊!人在怎样的环境之中,便会生出怎样的情感。” 月楼眨着眼笑道:“那你想出了什么诗句呢?‘者边走,那边走,只是寻花柳。那边走,者边走,莫厌金杯酒?” “你……”聪山假作要将月楼推向伞外。 “你好狠的心呐!我是你的妻子,你竟不怕我淋Sh”。月楼用手r0u着眼睛,似要哭的样子。 聪山取笑道:“别哭了!再哭就更老了!” 月楼抱住聪山,甜蜜地说道:“我老?倘若我是老nV人,那你就是老男人。老nV人和老男人岂非是天作之合?” 两个打着红伞的小nV孩跳了过去,她们边跳边道:“前面有照相的,我们去照几张吧!” 月楼欣喜道:“我们也去照吧!好久都没有照过相了!照完后我们去那个男人和婴儿去世的地方看看。” 聪山道:“好的。” 那两个小nV孩已站到照相机前。她们正如向日葵般鲜丽,明亮。 照相的是个老年人,穿着黑亮的短褂,戴着黑亮的帽子。 老人道:“你们要照相吗?” 聪山道:“是的。” 老人道:“随照随洗的一张五毛,如果过两天取的话一张两毛。”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