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母亲不易
候您的!” 母亲委屈地说道:“这还差不多!我养了你二十多年,倘若还b不上一个认识几年的丈夫,那我可就太伤心了!” 月楼抱着母亲,很久之后才道:“那我们去拜祭了?” “好的,你们早去早回,一会儿天就热了!” 2 聪山正在发动汽车,母亲突然拿着瓶酒跑了过来。母亲边跑边擦眼泪,月楼也泪如泉涌。她别过头不想让母亲看见。 母亲把酒递给聪山,强笑道:“你们可真不靠谱,连酒都忘带了!” 聪山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带酒,尴尬地笑道:“拜祭的时候酒可少不了!我们真的太不小心了。” 直到母亲走进大门,月楼才转过头。她发现母亲的背已日渐伛偻。 她不停地在心里埋怨自己:“您年少时就嫁给父亲,陪父亲创立了这么大的产业,让我和聪山能过上别人羡慕的生活。我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到您,简直该Si啊……” 聪山看见月楼眉头紧皱,脸sE苍白,关心地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停下买点药吧?” 月楼啜泣着道:“不是,我只是痛恨自己。母亲养育了我二十多年,我却没有第一时间想到她。” 聪山道:“父母的确不易。从我们生下来开始,他们时时刻刻都在关心我们,做任何事都首先想到我们,可我们却经常忽略他们。你也不需要太责怪自己,从现在起好好照顾她就行了。” “我会的”。月楼抚m0着肚子,又道,“不知道她以后对我们怎么样?” 聪山道:“只要我们好好对待她,她对我们绝不会差。” 2 月楼道:“是啊!父慈子孝。只要我们好,她自然会好的。” 一出西安城,景sE马上不同。一条笔直的路延伸到远方。月楼觉得连绵不绝的秦岭就像在地上休息的长龙。 月楼迷于窗外的景sE,直到汽车颠簸起来时才回过神。 她开口道:“我们像从前一样找个人开车吧!那样你就可以和我一起看美丽的景sE了。” 聪山道:“我不放心让别人载我们。你现在怀孕了,我应该好好保护你俩。” 听着聪山的话,月楼感觉车里突然温暖如春。在她发现他把车开走的时候,她认为他已完全靠不住。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错了: 他依然像从前一样值得自己完全将自己托付给他。 聪山见到母亲的坟时,已没有以前那么悲伤。 他看着袅袅升起的青烟,道:“娘,月楼已经怀孕了,你也快当NN了。只可惜你不能亲手抱抱她。” 他的眼泪又已流出,声音也变得哽咽。坟头的草很茂盛。农村有一种传言:如果父母坟头的草茂盛,那子孙一定兴旺。 2 聪山又道:“一定是您在保佑我们,让我们恩恩a1A1,度过坎坷。” 月楼道:“我会好好照顾孩子和聪山,让您能够安息。” 聪山转头看向月楼,他的目光由悲伤变得柔和。 他用这种眼神看了月楼好久才道:“你是一个好妻子,我对不起你。” 月楼道:“你一直做得很好,没有必要看轻自己。” 聪山低下了头。他实在无法原谅自己。 月楼柔声道:“你一直悲伤也没有用。只要我们一家幸福,她也就安心了。” 聪山终于哭出声来。他的眼泪渗入月楼x口,温暖了她的心。 在月楼怀里,他不知哭了多久,多久,终于止住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