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穿环/后X开b
至捣出水声,赵祁煊像虾子一样弓起腰,整个胸膛都红了:“可以了,可以了…” 那xue在手指离开后又缩成一个粉红的点,阳具缓缓顶开xue口,一点一点地埋进去。后xue被逐渐被入侵的感觉鲜明而奇怪,本能地咬紧了里面的jiba。谢秉宜也被夹得受不了,里面的肠rou湿热,没有女xue那么水润,但是却紧涩肥厚。guitou碾开收缩的肛口,重重地撞在那处敏感点,插得赵祁煊浑身发抖,那颤颤巍巍挺着的roubang竟淅淅沥沥地射了出来,全洒在两人腰腹间。 谢秉宜捞起那roubang,那儿已经有些硬不起来了,赵祁煊还在迷蒙中。他的手指摁进那rouxue里,准确地摁到敏感点,双xue像背共同贯穿的快感让赵祁煊像鱼一样弹了起来,他握住谢秉宜的手指,企图祈求谢秉宜的手能从xue里拿出:“太…太”他被快感激得甚至有些口齿不清,“啊…啊……”他的声调突然抬高,xue心猛地喷出一股清液,然后屄口猛地张开,xue口里的水淅淅沥沥地流下来,沁湿了他们的交合处。他原本作为支撑的小腿支不住,软软地滑落下来。 谢秉宜握着他的发软的小腿,cao了进去。他好像偏爱这个姿势,他抚摸着赵祁煊柔滑的大腿肌rou,与他亲吻。自从在枫霞崖亲吻过后,他们在情事中经常亲吻。唇舌忘情地交缠,而身下的情形却截然不同。交合处一片狼藉,胯骨“啪”地一声拍到臀瓣上,发出脆响,捣得那本不是用来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一吻结束,唇舌分开拉出长长的银丝,赵祁煊喘着气,妄图蹭远一点,以逃避这过剩的快感,肠道被顶得酥麻,他的yinjing无精打地半硬着,流着半透明的精水。谢秉宜干红了眼,受不了这逃避的姿态,抓着他的腰腹往自己roubang上套,然后“啪”地一声一巴掌甩在他的屁股上,那臀rou一瞬间就多了两个泛红的巴掌印。 “呜…”赵祁煊被这一下扇得惊呆了,xuerou猛然绞紧,夹得身上男人“嘶”地一声,yinjing被那层层叠叠的媚rou夹得舒爽,腰腹耸动着,一次次破开绞紧的xuerou,胯骨撞击着臀瓣,在xue口处打出白沫,yin靡得要命。 手指重新插入那空虚翕张的女xue,两口xue的敏感点被不断地刺激,酸得他浑身上下仿佛只有那两口yin贱的xue,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哭叫什么了,粘腻的水声作响,等到谢秉宜射在他的xue内的时候,他已经半晕过去了。jiba抽出来后,那xue口已经被cao成一个合不拢的roudong,缓缓流出jingye。两个xue都红肿着,那阴蒂上扣着的金环和缓缓淌精的后xue都昭示着它们的主人遭遇了多么凄惨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