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女郎的黑丝高跟鞋小吃主人胯下的胡萝卜和一点点剧情QAQ
到了真的耳朵上面一样。 daddy笑他:“怎么像真的小兔子一样。” 姜予哼哼,睨了一眼他胯下那根低垂着的大jiba,回击道:“但是你这个是假的胡萝卜。” “不喜欢?” “……喜欢。” 傅佑庭抱姜予去洗澡,看着他把那一身兔女郎脱下来时候还颇为惋惜,姜予愤愤地想,老色批就是恨不得把这身衣服焊在他身上吧。 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傅佑庭抱着洗香香的姜予在床上。姜予今天被cao了两次,又困又累的,可是他还要赶着这最后一分钟,问一下傅佑庭的生日愿望。傅佑庭听到他的问话还愣了愣,他多少年都没有许愿这种只有小朋友才会注重的仪式感了,他难得的沉默了。 “快点说呀!要是超过今天我就不帮你实现了!你还有三十秒。” 姜予本来也没多想,自己哪有能力实现霸总的愿望,就是随口说说,可是傅佑庭说这个愿望只有他可以实现。床头昏黄的夜灯把傅佑庭的五官衬得深邃不已,低沉的嗓音像红酒一样醇厚却带着些许的请求,一点也不像白天那个高高在上的大总裁,更像一只受伤的狼王。 “回到我身边,宝宝,我很想你。” 姜予呆呆地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他知道傅佑庭是什么意思,让他离开傅琛,和老男人在一起,彻底成为luanlun上位的小妈。 沉默是无声的藤蔓,爬满了荒芜的心。 以前和傅佑庭相处,姜予总是努力的忽视这种背德的罪恶感,他不是没有道德底线的,理智告诉他和傅佑庭在一起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错误的,可是每一次身体和心都会沉溺其中,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等真正想要脱身的时候,已经动弹不得。 可是傅琛什么都没做错,是姜予对不起人家,难道还要去和傅琛说什么我喜欢上你爸了我们分手吧这种话吗? 姜予觉得怎么样自己都坏透了,长久以来努力忽视的内疚和罪恶现在卷潮重来,甚至变成了更猛烈的海浪淹没了他,这种感觉真的超级的痛苦,可是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傅佑庭看着姜予的眼睛一点点蓄起眼泪,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一如往年的好,不该有生日愿望,人如果有希望,就要承担绝望的风险。 在这种窒息的清醒中姜予恍惚地觉得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早该在知道傅佑庭就是傅琛亲爹的时候就及时止损了,这两个人他都不该招惹。 姜予没有在傅佑庭面前掉眼泪,他转过身背对着寿星,声音也听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在生日结束的最后一秒,傅佑庭听到答复,姜予拒绝了。这个小孩有时候看上去幼稚,但是也能冷静到像个小大人,傅佑庭能听得出姜予没有情绪化,他沉默着。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傅佑庭还是没有说话,姜予也不敢去看他的表情,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都是破碎的玻璃,折射不出一丁点光芒。让一个小孩子做这么难的选择题,大概真的是他不对吧。傅佑庭没有上去抱住姜予,没有以前那样的哄人,也没有亲亲。姜予没有转头扎进他怀里撒娇,没有恃宠而骄,也没有要亲亲。两小时前天雷地火地zuoai接吻的是他们,现在形同陌路的是他们。 这一张床上有成年人过分理智的克制,也有小孩子自以为是的成熟。 第二天姜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学校的,也不知道傅佑庭是怎么离开的。等他恍恍惚惚地反应过来已经过了好几天,他也不用像以前一样担惊受怕地防着傅佑庭又来找他,这个人好像又一次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以前那个对他纵容又宠溺的老男人好像是做的一场梦。 傅佑庭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