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调查两宗凶杀案。」两人随即坐下。

    「啊。」子贤呆若木J的回道。

    「刘子贤先生，请问你今早为何会在潘建华屋外出现的，去哪里做甚麽?」展桥首先问道。

    子贤咳了咳，清清喉咙。「他本来…他本来今早要到机场送团的，他约我在机场食早餐的，反正我在机场上班，就当是见见朋友，但是…。」子贤强忍住对建华的Si而带来的伤痛。

    「你认识了潘建华和成志杰多久?」

    「都快十八年了，最初我们都在环球旅游门市由小的做起，一直慢慢向上爬，最後大家终於都捱得上主任和副主任的位置。」

    「你都是在环球旅游出身的?」兆明开口问道。

    「是的。」

    「这张相片，是在哪里拍摄的?」

    看着相片，子贤当是记得在甚麽地方所拍摄。「记得…是在去年周年晚宴拍摄的。」

    兆明和展桥除了觉得事情是针对环球旅游而来，更是针对成志杰等三人。

    「你们感情这麽好，那麽你知道潘建华和成志杰在有没有得罪甚麽人?」

    「应该没有，顶多都只是杰仔，口头X搔扰一下nV同事而已。」

    「按你这样说，你是知道潘建华曾经向公司反映过他的事情，是吧?」兆明继续问道。

    「知道，我亦没有反对他这样做。」

    兆明从公文袋里拿出一个小透明胶袋，放到子贤面前。「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

    小透明胶袋里，就是建华家中的那张细小的照片。子贤当然记得她是谁。「我记得。」

    「那麽，她是谁?」

    子贤突然变得yu言又止，令兆明和展桥也察觉有奇怪。「想到甚麽事情吗?」

    「啊…没有，只是回想起以前一些过去而已。」子贤稍稍停了一会。「她以前是铜锣湾分行的主任，後来她升职，是现在….」

    「环球旅游产品部总经理。」兆明抢说道。

    「是的。」被兆明抢话，也愕了一愕。「我和她都只是公事上的交往，偶然也会私下一伙人一起去食饭聚会的。」

    「公事上有交往，但又会私下一伙人一起食饭，这很平常啊，而且大家都曾经是主任级的人，不是经常都会有机会见面吗?」

    子贤闭上了眼，让自己的思绪静了一刹。「公事上我们当然会有交往的机会，P我们自己主任也有群组，私下也会一伙人一起去食饭聚会，但如果你所指的是私交的话，我们不算特别有交往。」

    兆明和展桥一直聆听着。「其实她一直以来在公司都不算特别受欢迎，即使是当主任的时候，当大老板决定晋升她时，其实很多人都有意见，质疑她的工作能力，觉得不能胜任产品部总经理这个职位。」

    「你自己认同吗?」

    「算是的，所以我辞职後，亦都退出了群组。」

    「对公司没有希望，离开也是合理的。」展桥答道。

    「既然和成志杰他们这麽好兄弟，为什麽不共同进退?」兆明心里认为事情绝不如子贤所说的这麽简单。

    「我对公司没有希望，不等於他们都是的，再说，大家都只是想为公司好，一个人走总b三个一起走好。」

    「你都很替公司着想啊。」

    「做人要饮水思源。」

    「你辞职多久?」兆明继续他的盘问。

    「差不多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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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