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客道沈缪,从前被始乱终弃
“浓情至浓,花间赐花,浓情弄月花不知,花间弄雾月无湘。花中浓月,雾中听雨,情到旧玉宇,越往乱花飞鹤青临与。花将间彼,别求路,更作花别浓别泯。” 明惑心此诗一出,技惊四座,四方传来笑声。 “格律何在?”一道含笑的声音远远传来。 展遇不知为何眉间染上了笑意,朗声回道:“道友说的不错,此诗没有定格。” 明惑心对展澈眨了眨眼:“你我水平应该差不多吧?” 展澈露出一个浅笑:“是。” 展澈低下头沉吟片刻,缓缓道:“佳臣是非,明君断台。冤鸣台与子别影,十月清风拂细雨,两心,不语。佳交君影,客闻风雨,非君犹存喜,叹过美人挥袂潇湘里。臣入玉宇,将王案,臣定不归君归彼。” 众人乐了。 明惑心拍手叹道:“好诗好诗。” 诗文大会第一夜。 问雨楼里,亭台阁楼无数,各路道友隔水而坐。中间一条小河,河面点着莲灯。河的两边正是无窗的亭台阁楼,阁楼里灯火通明,修者们把酒言欢,各自吟诗作对。 这些亭台阁楼无与伦比,中间有一道木桥,木桥上有一处大阁楼,这处阁楼高高束起,连接着河道两边的阁楼,正是问雨楼楼主所在之处。 问雨楼楼主此刻正在高阁中,与公孙迟谈论儒道。久久不见慕容衍身影,楼主不禁问道:“衍何在?” “这……”公孙迟闻言四处观望,久寻无果。 身在楼主高楼里,公孙迟一眼望见了那位红衣女子,只见她躺在展遇怀里,面上笑意盈盈。 那千铃阁阁主竟然有道侣?公孙迟蹙了蹙眉,而这道侣就是那红衣女剑修? “惑心!” 突然一阵化神后期威压的袭来,众人惊讶之时,只见一个身着道服,发髻未束、披头散发的男子飞身而来,穿过河面,直直落到了明惑心所在的亭楼中。 “真的是你,惑心!” 明惑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猝不及防间被抱住了双腿,险些跌倒。 “阁下何人?不可无礼!” 展遇刚说完眼前就闪过太极阵的图案,展遇在一阴一阳旋转中被困在了阵中。 “惑心,你没有忘记我吧……” 那道修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俊但憔悴的脸,五官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你是……” “无迷师叔!” 一道白影穿过座座阁楼,慕容衍显然是轻功不如无迷,没追得上,姗姗来迟。 而他一来,就看见如此奇葩的一幕:“师叔,你……你怎么跪下了?” “……”无迷慢慢站起。 他的神情恢复了冷峻,动了动手指,将展遇身上的阵法收回。 明惑心一眼就陷进无迷的眼眸里。男人的眼尾勾勒着完美的弧度,眼眸清澈圆润,如沐春风的温和。 “无迷?”展遇听见慕容衍的话惊叹道,“阁下可是广客道无迷子沈缪?” 无迷薄唇轻启,对着一身鹅黄的展遇讽道:“在下孑然一身,与广客道没有半点关系了,阁下可不要颠倒是非。” “是。”展遇神情一顿,“不知前辈有何要事,火急火燎的赶来?” “我听慕容衍说惑心出现在问雨楼,便从庆州前来查看。” 慕容衍一抬头,对上明惑心戏谑的目光,他别过头去,不知如何是好起来。 明惑心一下子扑倒在慕容衍怀里,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慕容衍大惊,意欲推开她,但却被她抱得死死的。 “你做什么?!放开我,登徒子。”慕容衍如玉的面容上一片羞恼的潮红。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