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倒数开始

   前排窗边?後排窗边前排走道?後排走道

    「阿哲已经在前排走道。」周以程说，「那语彤要坐我旁边，我们有两种相邻方式：

    同排左右：前排窗边＋前排走道但前排走道被阿哲占了，不行

    前後相邻：前排窗边?後排窗边或前排走道?後排走道但前排走道也被阿哲占了，只剩窗边那一条」

    佑晴眼睛慢慢亮起来：「所以你跟语彤要在窗边那一列，一个前排窗边、一个後排窗边。」

    周以程点头：「对。那你就剩後排走道。」

    佑晴立刻把答案写上去：

    阿哲：前排走道

    佑晴：後排走道

    语彤／以程：前排窗边＋後排窗边两人一前一後

    她停了一秒：「那谁前谁後？」

    周以程淡淡：「题目没给。你只要说不论谁前谁後，都符合，然後把理由讲清楚。」

    佑晴：「……你很会钻洞欸。」

    「叫做完整。」周以程回。

    计时器跳到00:10。

    班导抬手：「倒数开始。」

    「靠！」佑晴把笔握紧，站到白板前。

    「好——」她y着头皮开口，「这题先把座位画成2×2，四个座位是前排窗边、前排走道、後排窗边、後排走道。」

    「线索1跟5把阿哲夹Si：他不坐窗边也不坐後排，所以他只能坐前排走道。」

    她边说边把「阿哲＝前排走道」圈起来。

    「再来，我不坐前排，所以我只能後排。然後以程在语彤旁边这句，我们采用相邻的定义——同排左右不行，因为前排走道被阿哲占了；所以只能用前後相邻，让他们站在窗边那一列，一个前排窗边、一个後排窗边。」

    佑晴一口气讲完，觉得自己快缺氧。

    周以程在旁边补一句，短得像收尾：「剩下的位子就只剩後排走道给佑晴。」

    班导抬手：「时间到。」

    佑晴松一口气，腿差点软掉。

    班导点点头：「可以。你们有说清楚旁边的定义，也有解释为什麽只能用前後相邻。第一关过。」

    佑晴刚想喘，班导已经把下一张纸翻上去。

    「第二关。」他笑得很欠揍，「这关你们最擅长——因为你们平常就很会。」

    佑晴警觉：「老师你不要乱讲话。」

    周以程在旁边淡淡补一句：「他没有乱讲。你真的很会。」

    「欸你闭嘴。」佑晴回。

    投影亮起。

    第二关：白板擦失踪案真假话

    规则：四个人各说一句，只有一个人说谎。问：白板擦是谁拿走的？

    佑晴：「不是我拿的，是周以程拿的。」

    周以程：「不是我拿的。」

    许语彤：「周以程没拿，是班长阿哲拿的。」

    班长阿哲：「佑晴在说谎。」

    佑晴盯着第一句，脸直接黑掉：「欸？为什麽又是我先被丢出来？」

    班导摊手：「题目随机cH0U的啦。」

    「随机得也太针对。」佑晴转头瞪周以程，「你是不是又偷偷跟老师讲什麽？」

    周以程看都不看她：「我跟老师讲，老师会先把你换掉，b较省事。」

    佑晴：「……靠！」

    班导拍了拍桌子：「开始计时。十分钟。」

    倒数一跳，佑晴的心又跟着一紧。

    她才想先把名字写上白板，白板笔又被人cH0U走。

    周以程笔尖落得很快：「不要先写废话，直接假设。」

    佑晴伸手想抢回来：「欸那是我的笔！」

    「现在是我们的。」周以程很平地回。

    佑晴：「……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