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白板前一分钟

但她也知道——他是在帮她。

    班导按下计时器。

    「一分钟，开始。」

    佑晴站到白板前，喉咙乾到想喝水。她握着笔，手心黏黏的。

    她看见许语彤在门口探头探脑，被班导一个眼神瞪回去，又偷偷伸出两根手指b了个「加油」。

    佑晴想翻白眼，却翻不出来。

    她深x1一口气，照周以程说的，先开口：

    「好……我们先假设第一句是真的——」

    她的声音有点飘。

    下一秒，周以程站到她旁边，没有抢话，只把手指点在她写的那一行。

    他什麽都没说。

    但佑晴忽然觉得——她至少不会在这里被丢下。

    倒数跳到最後十秒。

    佑晴把最後一句吐出去：「所以只有第一句是假的，白板擦是班长拿的。」

    「时间到。」班导笑得像终於等到这幕。

    佑晴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她转头想跟周以程说一句「你刚刚不要站那麽近」，结果周以程先开口。

    「你刚刚没有空白。」他说。

    佑晴愣了一下。

    「什麽？」

    周以程把白板笔收回去，语气又恢复那种平到欠揍的样子：「我意思是——你今天没有很丢脸。算你过关。」

    佑晴：「……你真的很会讲话欸。」

    班导在旁边咳了一声，像提醒他们还有人在。

    「好。」班导把纸收起来，「试跑到这里。回去各自写一段反思，下周正式选拔——我会把你们拆开，看看你们没有对方会怎样。」

    佑晴心里一跳：「老师你是故意的吧？」

    班导笑得很无辜：「我只是想看你们会不会失控。」

    周以程很平静地补了一句：「她会。」

    佑晴：「靠！你——」

    「时间到。」班导又敲了敲桌子，像宣布下课，「出去。回教室。顺便提醒——」

    他看向佑晴：「你今天值日。」

    佑晴：「……欸！」

    她瞬间想起那张便条纸，脸一热，抓起包包就往外冲。

    走到门口，她才听见周以程在後面不紧不慢地说：

    「我就说你下次还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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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佑晴回头瞪他：「我才没有忘！我只是——」

    她卡住。

    因为周以程也走出来了，手上拿着一个白板擦。

    佑晴：「……你拿白板擦g嘛？」

    周以程看着她，淡淡回：「怕你又用手去擦，整个手都是墨，然後又在那边喊靠。」

    佑晴一下子不知道要回什麽。

    最後她只挤出一句很y的：「你很烦。」

    周以程「嗯」了一声，像认命。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