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楚先生和爱人真般配啊。
但是人活在这世上,又怎么可能会与外界彻底断联系呢? 况且,我不愿出去,可别人有的是办法让我出去。 临近年底,楚渊收到朋友送的画展门票,他兴致缺缺,我却是网上各种帖子言论看多了,也学着人家搞胎教,想着去看看,提升下艺术审美。 海州自那日初雪后,这一个半月来,陆陆续续下了好几场雪,外面世界银装素裹,地面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我被楚渊裹得严实,羽绒服里是厚厚的羊毛衫,脖子上围着了条红围巾,手上也戴着毛绒绒的手套,其实从家里出来走两步就上了车,再从车上下来到画廊内,也没几步,根本受不了什么寒冷。 但是楚渊担心,我便乖乖任由他给我穿衣服,这些天我的头发长了很多,被他扎成一个小揪揪藏在了围巾里,额前刘海用发夹固定住,露出雪白的额头,冬天嘴唇干燥,楚渊又弯腰仔细地给我涂唇膏。 一件件事做的仔细又熟练,与他的一身痞气实在相背。 我们到画展地点的时候是下午两点,风雪奋力拍打着大门外的竹柏,空气中除了雪花的刺鼻寒冷,还夹杂着淡淡的清香,走进里面,就像走进一个幽静、密闭的完全与外界隔绝的空间。 客流量很少,一楼只有三两个人,到了二楼,则只剩我和楚渊,安静得落针可闻。 不过,画廊里挂着的各种画作,陈列的艺术品都很有格调,大多黑白灰色调,与海州凄冷的冬日景遥相呼应。 但是二楼拐角处悬挂着的一副油画,色调明亮,笔触温暖,线条凌乱中又显出特殊的排列秩序,像是在画浓密团簇的树冠,又像只是表达简单盎然的春意。 我被吸引到了,呆站着看了好一会儿,楚渊也陪在我旁边,等我将视线从那幅画上挪开,他才开口:“很喜欢?” “嗯嗯。”我点了点头,看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楚渊揉了揉我的头发,又注意到我出了些汗,就帮我把围巾拿了下来,笑着说道:“那你乖乖去那边坐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说着就转身走向远处的工作人员那,我听话地按照他说的坐到一旁的休息区域,沙发临近窗边,外面是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在玻璃上,将这层透明蒙上了层雾气。 我坐着无聊,就伸手在窗子上涂涂画画。 我哪会画什么画,想学着人家艺术家的笔法画山林湖泊,最后划拉出的线条歪歪扭扭的,水珠还不断下落,将不成型的画作弄得更模糊。 我一气之下,胡乱涂改了下,画了个傻乎乎的笑脸,只是最后一个弯弯的嘴角刚勾起来就被突如其来的轻笑打断,下一瞬我的手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握住,那人捉着我的手腕,带着我只是随意改了几笔,就绘出了一只小狐狸。 很可爱,小狐狸的眉眼弯弯的,屁股后的大尾巴蓬松柔软,狐狸天生的狡猾被收去,反而被他画得露出一股憨态来。 我挣了挣,那人才松开手,我转头看来人,却在转头的那一刻,听到一声咔嚓,我和小狐狸同时入了镜头。 镜头后是一双泛着流光的金色眼睛,沈浮笑着看我,将印出来的相片递到我的眼前。 我却没接过。 堪称噩梦的回忆袭来,他和蒋昭两个人一块对我……我的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