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雪白的N都露了出来
只是刚碰到唇缝那里,他就抬起胳膊要推我,我哪里肯放弃,用尽了所有力气,死死搂着他,最后楚衍被迫靠到了门边,我扑在他的怀里,饥渴地求吻。 “亲亲我……老公……” 我弱弱说道,嗓音里都带着渴求,手指从楚衍的脖颈摸到他的喉结,碰了下,感受到他的喉结动了下。 我心里笑了笑,眼里涌起一阵热,悄悄吸了下鼻子,继续舔楚衍的嘴唇。 “都结婚了,你怎么还这样……再怎么说,我都有你的宝宝了,你不是要负责的吗……” “我,我现在有点欲求不满……” 我也不知道怎的,一到他面前,就会说这些恬不知耻的话,满心满眼都是他。 睫毛沾上湿泪,幽怨地看着楚衍,搂着他脖子的胳膊也更加用力了。 终于,楚衍似乎有所松动,嘴唇轻启,我心里一喜,刚要去亲,但是来电铃声比我快得多,清脆的声音突兀响起。 不等我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狠狠推开,往后踉跄了几步,幸亏及时站稳,才没摔下去。 楚衍大步走到卧室,拿起手机接起了电话,很快就和对面交谈起来,不同于对我的冷淡,和对方说话时声音和缓,态度明显软了下来。 “怎么了?哪不舒服?” “你先别动,让阿姨先拿药,我现在过去看看。” 三言两语就结束了电话,听筒里的嘟嘟声彷佛洪钟敲在我的心口,我转身愣愣看着楚衍开始换衣服,因为心急他头发还没擦,还滴着水,眉头紧蹙着,薄唇紧抿。 “这么晚还要过去吗?”我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语气、脸色问出这句话的。 总之声音一定很难听,脸色一定很差,透着nongnong的委屈和嫉妒。 “他身体不好,刚回国住不习惯。” 刚回国……我听到这个忍不住露出自嘲的笑,怪不得回来了,原来是乔月也回来了。 “楚衍,你能不能别去,”我走了几步,出声说道:“我是你的妻子,你,你应该多关心我,而不是一个劲地乔月、乔月……” 我说话时楚衍转头看着我,我在他的目光下底气越来越不足,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季枝,你怕是忘了,乔月这几年身体不好,是因为谁?”说罢他就拿起钥匙和外套,赶忙去了楼下。 留下这句戳心窝子的话折磨着我,我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短短二十四小时之内,已经是第二个人来提醒我那次春药事情了,我怎么都解释不清楚。 乔月那晚误喝了药后,去医院待了一宿后,脸色苍白,体质更差了,之后又连住一个多月的医院才得以好转出院。 但是,那之后每到换季时候,他身体就很容易受风寒,风寒又会引申出各种乱七八糟的小毛病。 相应的,他一生病,我这个下药的人就会被想起来,被责怪,无论我说了多少遍,都没人相信不是我下的药。 不过也确实找不到下药的人,我只能背负着这个骂名。 楼下很快亮起了车灯,我透过卧室的窗户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慢慢走远,心里也凉的彻底。 睡是睡不着了,只能麻木地盯着天花板,心里想着乱成线团的那些事情。 蒋昭的消息也是在这时候发来的,我早就觉得他是个疯子变态了,现在他是更往疯魔方向急速狂奔。 发来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我神情和身体无不在表达着我正处于情欲中,雪白的奶rou都露了出来,都被框进了小小的镜头,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