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竟是让肚子里的宝宝受罪了
那天那通电话到底没拨出去,年久失修的座机,其中几个按键仿佛被时间冻结,硬邦邦地不肯让我继续按下去。 我那瞬间心都凉了,摔了电话,又开始在房间里四处乱走,拼命寻找通讯工具。奈何蒋昭藏的太好,一直到他上楼逮到我,我也没找到任何能求助的工具。 后来才知道,即便电话没坏又怎样,大雪封了半座山,那地方的信号断断续续,电话打通的几率微乎其微。 蒋昭嘴角挂了彩,倚靠在门边,在看到卧室里被我翻得一片狼藉情形,以及我失魂落魄样子时,立刻就猜出来我仍存着逃跑的想法,不禁恶狠狠说道:“说多少遍了,你就死了这颗心吧。” 我狼狈地摔坐在地毯上,垂着头,心如死灰,半晌才回了句:“恨死你了。” 蒋昭靠在门边的身体似乎变得僵直,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明天是大年初一,新一年的开始,多么美好的日子,我不想在这里度过。 楚渊找不到我,该有多急,我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之前给宝宝织的几件小衣服,都还在家里的箱子里收着。 对了,楚渊还精心给我们的宝宝准备了一个温馨的房间,里面从毛茸茸的玩具到乐高积木,摆了一大堆。房间右侧的婴儿车是我和楚渊在某个下午挑选好久才选中的,更不用说,宝宝从出生到两岁的所有衣服用品,都准备齐全了。 在楚渊家短暂的回忆盘桓在脑海里,美好到让我恍惚觉得是一场梦,我索性躺在了地上,默默流着泪。 蒋昭叹了口气,走过来将我抱到了床上,说道:“放你走,你能走哪去?” “和你说了一万遍了,楚渊不在瀛洲,”蒋昭说着递过来手机,点开了屏幕上的一个视频,画面里楚渊熟悉的身形赫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是楚渊在机场的背影,他穿着身黑色呢大衣,围着围巾,正转头和旁边的一位穿着光鲜的女士说话。 我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屏幕,日思夜想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即便是以视频的方式出现,仍让我的泪水不要钱似的流了下来。 我忍不住伸手去触碰视频里楚渊的侧脸,却在离屏幕一厘距离,蒋昭的手动了动,关了手机。 屏幕猝然熄灭,耳边掠过蒋昭的声音:“半个月前就走了。” “楚太太,你太容易被人骗了,被楚衍伤了心,和小叔子才待几天,就爱上了?”蒋昭阴阳怪气道。 “楚渊勾勾手指头,你就像小狗一样跑过去了,”蒋昭语气不善,不满道:“他有什么好的?” “他去国外干什么?”哭得太久,嗓子疼得厉害,我说话时都带着抽噎。 “你猜的到。”蒋昭拿了张纸在我脸上擦了擦,被我一把拍开。 “那个女的是谁?”视频里与楚渊说话的女人,面容姣好,看得刺眼。 “不知道,新欢?”蒋昭说道。 他说话时眼神在我脸上游移,明明白白着嘲讽我是那个旧爱。 不,照他那意思,我和楚渊相处的时间短得可笑,怕是连旧爱也算不上。 蒋昭每个字都往我肺管子上戳,我气得骂他:“滚,不可能。” 骂完就忽觉太阳xue跳了几下,脸色瞬间苍白了几个度,禁不住蜷缩起身体。 “季枝,你怎么了?”蒋昭见我这样,神情立刻慌张了起来,就要凑过来弯腰抱我,我执拗地躲开他的手臂,从嘴里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