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买
后来我又仔细想过,我这一生过得这么惨,蠢是原因之一,自大也是关键因素。 没想到蒋昭竟恨我到这种程度,亏我还暗暗自喜,在心里将算盘打得噼啪响,最后在车开进别墅后的猎场,野兽的嘶吼声将我喊醒,我睁开双眼的瞬间才清醒过来。 头顶的灯骤然大亮。 照得我又闭上了眼,但就是那几秒钟里,我还是看清了眼前的情景。 我的嗓音都在发着颤,手死死攥着安全带,做好烂死他车上的准备。 “蒋昭,你什么意思?”那似乎是一只黑熊,被饿到极致,巨大熊掌拍在精制过的铁丝网上,吼声横越场内,甚至响彻在山林里。 而我倒霉就倒霉在,在上山的途中,打完如意算盘后,就睡死过去。 “你猜我什么意思,季枝?”蒋昭停了车,将车钥匙扔给旁边等候多时的人。 迈步走到不远处几个衣着光鲜的男人面前,几人闲聊起来,有几道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几乎想变成一个隐形人,这样那些赤裸的、幸灾乐祸的视线就完全没了效用。 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向我走过来,我急得满头大汗,手抖得快抓不住手机,快速点着手机屏幕,给楚衍打电话。 事情暴露或是楚衍会质问这些事,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早就有听闻这些上流社会的公子哥们爱好独特,甚至会圈养各种兽类,最爱的就是将这些狮子老虎黑熊驯化。 后来口味越来越变态,喜好将身边不听话的给扔进去,或死或残都是那些人的命运。 海州的律法一直都为这些阶级服务,这些人逍遥法外,无人能管。 我当时听完只觉得是在听印在纸上的恐怖故事,害怕之余又觉得太过夸张,而现在,真正见到了,全身心都在发麻,恐惧顺着脊骨冲上头脑。 “接电话,接电话,楚衍……”我控制不住音量,叫囔着。 然而,楚衍挂了我那么多通电话,又怎么会在突然就心软理我,所以说我很蠢,直到在手机被扔出去之前,我还在打他的电话。 我被几个工作人员架出车,带到那几个公子哥面前。 蒋昭站在靠中间,嘴里叼着烟,遥遥看着我,声音里含着笑。 “季枝,你不是爱跑吗?” “今晚就让你跑个够。” 话音落下,旁边人发出嗤笑声,那些笑声在这漆黑的山林里就像一只只恶鬼要将我拉进地狱里。 泪水不受控地涌了出来,我想发出声音哀求他,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嗓子眼干涩成荒漠,只能疯狂摇着头求饶。 “蒋哥,当年就是这人骗的你?” 站在最旁边的一个瘦成竹竿的男人问了句,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我脸上胸前转了两圈,突然笑了声:“你还别说,他这张脸……换谁都会被骗——”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蒋昭踹了出去。 我无心听他们说什么,浑身都在抖,那工作人员手推着我,将我往那大型笼子里送,我僵硬着不动,就被套上了一只项圈,被拽着走过去。 黑色的项圈咔哒一声缠在我脖子上,很快就将我脖子磨出了血,火辣辣的疼,我伸长手臂试图去拽蒋昭的衣角,却因为被猛拉了下,阴差阳错拽住了他旁边的男人,对方染着栗色的头发,皮肤白的出奇,看着瘦,却没被我拉动,原地站着,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季枝!” “到这种时候了,你还要发sao。” “勾完我不够,还要去勾沈浮!”蒋昭又在叫骂。 “我没有!”我叫出声。 但也是这时候,门上响起电子音,那铁门相应打开,我一不留神被推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