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N头都翘起来了,你不也很享受。
神智清醒,脸色认真,头顶灯具散发着耀眼的光,那些光彷佛一只大网,将我框在原地,同时将我的所有神情、细微反应照得清清楚楚。 我懵了几秒,下一瞬就是立刻回答:“当然。” 为了让他相信,我说话声音大了些,语气诚恳,抬起眼勇敢和他对视。 但是楚渊的那双眼睛像是探照灯,我被他看得心脏疯跳不停,悄悄吞了下口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只敢去盯房间里的装饰。 半晌,楚渊才说话:“你要知道,我哥是因为你怀孕才同意结婚的。” 傻子,这我当然知道,我心里暗道,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不回话。 “你要是到时间没生出来,结果可想——” “——我当然知道。”我截住他的话,回他。 “这么长时间了,你这肚子怎么还没鼓起来?”楚渊皱起眉低声说道,伸手揽住我的腰,手指忽地钻进衣摆里,摸到我的肚子。 热热的掌心捂在我的腹部,摸了几下,还突然将我拉过去,侧着耳朵贴到我的肚子上倾听。 我心里像是炸开了烟花,连皮肤都在发抖,伸手放在楚渊的脸侧推他,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枝枝。”他倏地叫我小名,语气莫名温柔了些。 “十月三号的晚上,你在哪?”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我更慌了,极力要推开他,却被那只大手包住了掌心。 “你不说的话,我帮你回答。” “你在网上约了位朋友,去的是情侣酒店,进去不到半小时就出来,然后坐上了另一个男——” “——你,你别说了。”我嗓音微颤,只觉得腰间男人的体温火热,我快支撑不住晕倒了。 不知道楚渊是用什么手段查出来这些的,我脑子里只剩下害怕,被戳穿秘密的害怕。 小时候楚渊就爱整我,打雪仗时候盯着我打,我题目做不出来也被他嘲笑,吃饭少点他也笑我会长不高,钢琴课上我学的进度最慢,他就说我是笨蛋…… 后来几年没见面,再见时候他又各种针对我,我好心好意待他,他总看不惯。 现在这层谎言的窗户纸即将被捅破,我知道他抓住把柄后,又要狠狠捉弄我了。 泪水争先恐后从我的眼里流出,一滴滴落下来,落在我的衣襟上,落到楚渊的耳朵上。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抬头看向我,搂着我腰的手臂更用力。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的眼皮涨涨的,洇出红,眼前也是水蒙蒙的,抽噎着问他。 问完也没听到楚渊的回答,我不禁感到疲惫,眼睫毛上挂的泪珠又连珠串似的往下掉。 脑袋晕乎乎的,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崩紧的神经快到极限。 在我闭上眼睛要往下倒的瞬间,摔进了温暖的怀抱,楚渊的回答很简短,却让我意识回笼了几分。 “我帮你,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