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番外上未落下的硬币
又想到这是神秘力量神秘空间,都这么多神秘了这件事也不该他考虑,也许他和空白的胃里面是个黑洞,或者他们的消化系统被做了改良,根本不用排出废料。 他的眼神偶尔对上空白的眼神反而是空白先移开,李庭月知道他是想起来了刚才那个吻,那个在李庭月看起来无聊至极,就像吃木头一样乏味的吻,但是在这个一点乐趣都没有的房间里,空白的反应成了他唯一的乐趣。 他漫不经心地想,空白不会还是个小处男吧,“空白”是这个人的代号,同行们给了空白另一个绰号,“机械人”说空白的动作就像机械一样精准,也暗示空白是被议会cao控的机械人。 李庭月倒是觉得这个绰号颇为精准,所以这时候他看到空白竟然好像在不好意思?感到十分的惊奇和好玩。 1 他盯着空白,把空白盯到手足无措,于是空白开口说:“你杀了议会长。” 李庭月随意地点点头。 嘿,他当然可以说这是有原因的,他又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但是这时候解释全都无关紧要,空白说他们杀李夜清也是有原因的话李庭月难道会原谅吗? 空白接着说:“我杀了......你meimei。” 李庭月眨了眨眼。 看到了没?他问李夜清。 李夜清坐在餐桌上晃着腿。看到了。 这是凶手!他说。 我们都是凶手。李夜清跳下来,在地上轻盈地跳舞,最后面朝着李庭月行了一个谢幕礼。 她再次抬起头,鲜血又从她头上流下来,她面目狰狞道,替我报仇,哥哥...... 1 空白还在继续:“1+-1=0” “哇哦。”李庭月吹了个口哨,饶有兴趣地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两两抵消?” 空白僵硬地点了一下头。 李庭月走过去,用手抚摸空白的肩膀,再慢慢爬到他脖子旁边,他的抚摸很轻柔,像情人的手,只是很快他慢慢收紧,虽然空白并没有感受到压迫,李庭月眼睛里闪耀着浓烈的恨,这恨让他变得更加鲜活起来。 他凑到空白的耳边,情人低语般说,“真想掐死你啊。” 空白扭头看着他,面色无悲无喜,眸子里只有微弱的情感起伏,李庭月觉得他这时候可真像机器人啊。 空白说:“你不冷静。” 去他妈的冷静!李庭月松开手,身体随意摆动起来,这时候应该有个音乐,他想。于是李夜清给他奏乐,他沉浸在幻想里面摆动身体,好像身处五颜六色的迪厅。 let,sdance! 一曲终了他又来到空白旁边,作拥抱状,实则后面又把刀插入到空白身体,当然没用。 1 他最后无力地倒在床上,狂欢过去之后就是疲惫,好像连续杀了几十个人的疲惫。 李夜清坐在他旁边,问他,你真的不想离开这里吗,哥哥。 他扭头看过去,李夜清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 他张张嘴,回答不上来。 李夜清又问,你真的不想活了吗?哥哥。 这次回答地飞快,他说,我想死。 李夜清说,你没回答我的问题,想死和想活是两个问题。 他又沉默了。 死亡和活着是硬币的两面,一个人只能选择一面,他抛出了硬币,但硬币在空中滞留了好长时间,从接到李夜清死讯的那一刻就开始滞留,到现在都没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