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前夜(上)
了,这句话现在却成了活生生的讽刺。所以有时候光有一腔热血是不够的,必须要有正确的方法和对策,而你又有什麽方法和对策去撑起这种豪言壮语呢。” 邵凡陷入了一阵沉默,在沉默中苦苦思索,少顷他目光望向远处道:“一代的说法其实很接近答案了,只是他所践行的民主只是民主执政,是人民一次X的把权力给谁,从此以後就要听谁的;而我所理解的民主是民主制衡,是人民不能把所有权力都给一个人,既需要民主执政的人,也需要民主执法、民主立法的人,而且不管把执政权给了谁也能继续挑三拣四,实在不满意可以另选高明、取而代之。这就要以给人民充分的选择表达权即充分的‘表达自由’为基础。自由,只有建立在自由之上的民主才行之有效、名副其实,没有自由的民主终会完全丧失,沦为彻底的,而这正是他的‘民主’前面少的至关重要的两个字。” 雷霆闻声一笑,“恐怕不止是少了两个字,打下江山之後又在宪法上加上了两个字——专政,摇身一变为:民主专政。” 邵凡不禁摇了摇头,“民主和专政从来水火不容,何来撮合在一起作为宪法中明文标榜的国家政T呢。这当然不算是指鹿为马,而是名副其实的非鹿非马,而我们长久以来竟生活在这样一个非鹿非马的时代……” “非鹿非马至少b指鹿为马还强那麽一点吧。”雷霆有些无奈道,“至少我们还有橡皮图章似的选举,b起过去的帝王社会还是有进步的。” “不,对於是进步,对於历史却是退步,从前的封建帝王明目张胆的宣称天下是我家的,而如今的统治者则说天下是人民的,而只有我能代表人民。当学会了欺骗和粉饰,就好b毒蛇完成了一次华丽的蜕皮,只会变得更强大更有力,x1引更多的人盲从愚忠。” “你说得的确有道理,就像伪君子b真小人更可恨,假民主反而b真更歹毒。但真民主到底应该是什麽样子?难道就是照搬西方的那套东西?难道就是Ga0一Ga0普选?然而现实中这种失败的例子数不胜数。”雷霆停了停继续说道,“其实我倒是觉得,民主更适合立法权,民主选举也应该是对於立法权的选举,而不是执政权的选举。政客嘛,其实都差不多,谁上台都一个样。” “有人说立法权更适合民主选举,有人说监察权更适合民主选举,还有人说司法权才更适合民主选举,但要我说,民主选举就是最高统治者和每个老百姓手中连接的一根线,是保证国家权力真正掌握在老百姓手中的必要条件,这根线的两端之间需要尽量减少介质或杂物,任何打折和迂绕都给了在这根线中间黑箱C作的余地,给了别有用心者偷换概念、浑水m0鱼的空间。所以在对於民主的理解上,我只信奉一个词——大道至简,无论何时何地,对最高执政者的直接选举都是民主政治的必要条件。” “那按照你‘大道至简’的意思,普选就等於民主了?” “说到什麽是真正的民主,不妨先来问民主是为了什麽?民主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制约权力,是一种权力制衡的社会制度,而权力制衡的形式分为外在制衡和内在制衡,外在的制衡可以理解为人民手中决定谁来民主执政的普选权,内在的制衡便是多权分立,只有外在的普选制衡是不行的,那样无非是重走罗斯国和委内瑞拉的老路,重新造就一个以多数暴政为强权基石的弗拉基米尔和查韦斯;而只有内在的多权分立也是不行的,没有手握普选权的人民的评判和监督,太容易类似於曾经的大明一样导致恶X的权争党争,使得最Y险诡诈者强势而出。因此可以将我对自由民主的理解总结为一个简单的公式,自由民主=言论自由 多权分立 普选,言论自由排在最前,多权分立排在普选之前,也就是说先有言论自由和多权分立,这样的普选才能行之有效。” “就这麽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