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政议院长(上)
凡大声质问道,“嘴上说着要谈判,背地里却下刀子!” “兵者诡道,这从来都是谈判桌上的一部分,否则我们根本就没有达成共识的希望。刚才的交涉大家都已经见证了,对於我的让步,你的态度丝毫不肯松动,既然如此,我只有再棋下一招了。” “我们是不会投降的,你越是迫不及待的咄咄b人,越会激发我们抗争到底的决心!” “我从未说过让你们投降,只是希望我们都能放下武器,达成共识,为国家赢得一个崭新的和平机遇。只要你们不再以武力要胁政府,承认党的执政地位,政府自会承认你们的组织合法X,让你们可以通过政治协商的手段辅佐光明党执政改革。” “说得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到底怎麽想的!” “我们都不要再去揣摩对方的心思了,直接开诚布公吧,毕竟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政议院长语气平静的说,“接下来我会列出五项我对治国理政的观点,如果你觉得我说得哪怕有一点道理,我们便可以在这种共识的基础上开始我们接下来的交涉,若是你还是为反对而反对,我便不会再继续这种毫无意义的争论了。” 邵凡握紧了拳头,他已明显嗅出了对方话语中暗藏的杀气。 1 “第一,”政议院长徐徐说道,“民主制度是一种太过於JiNg密复杂的社会制度,简单的推行效仿,很容易画虎不成反类犬,使得政纲废弛、社会混乱,对自身民族矛盾尖锐的国家尤其如此。因而它成为西方发达国家的一种‘推恩令’在全世界推行,这是一种无解的yAn谋,为的是让有力的竞争国家从内部斗争瓦解,沦为他们霸权收割下的弱国或附庸国。 第二,我们的国家在历史上曾非常强大,以至於世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得不忌讳我们在这方面的潜力,正如人与人之间的善意建立在对方不对自己产生威胁的基础上,目前的主流发达国家阵营也是如此,要想在这个世界获得发展而不被他们敌对打压,仅仅意识形态向他们靠拢是不够的——罗斯国曾经的惨痛经历就是前车之鉴——必须以废掉我们成为超级大国的潜力为前提,而这种潜力很大程度上是以我们广袤的国土地缘为基础,直白的说就是我们要想换取他们真正的善意,必须以肢解我们广袤的国土为前提,这正是他们一直以来明里暗里对我们的瓦解政策,只有一个分裂的不那麽强大的我们才可能让他们真正放心,从而接受我们成为参与国际秩序的一份子,但这是我们绝不能接受的。 第三,西方和我们的敌对竞争根本上不是什麽意识形态之争,不是他们一再声称的什麽自由世界和世界之争,而是难以调和的地缘文明之争,是盎格鲁-撒克逊文明立於世界顶端主导一切并利用货币武器让全世界都为他们打工的秩序绝不能受到挑战的问题,哪个国家胆敢威胁到这种秩序,他们便会全力打压,不惜以一切名义和代价,因此即使我们削足适履选择放弃领土的完整、放弃成为一个超级大国,也必须臣服於以盎格鲁-撒克逊文明为主导的国际秩序才能被他们所接纳。 第四,面对以合众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的围追堵截和国内的种种矛盾,我们不进行政治T制的改革是Si路一条,但怎麽改革?选择什麽时机去改革?却是个相当棘手的问题。民主之路并不是坦坦荡荡,有大量的障碍需要克服,甚至不乏重重陷阱,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主要有两个陷阱或者说顾虑: 其一,正如普泽沃斯基在《民主与发展》中那段着名的论述,’人均GDP1000美元以下的国家……民主的预期寿命是8年‘,意味着即使进行民主化转型也极难成功,’在1000至2000美元之间……是18年‘,意味着在这个水准民主也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