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政议院长(上)
师的理想,导师的思想从建国之初就是我们的立国之本、执政根基,可自从前罗斯国联盟的光明党政权轰然倒下,这些年来我们独自前行、艰难探索,难免会走一些弯路,会经历一些曲折,难道在你眼中就如此罪大恶极吗!纵观人类的历史,即使伟大如导师也会犯错,他完成了理论的突破,却折戟於人X在权力面前的脆弱,这是我们不得不去反思的,但绝不会就此放弃自己的道路,任凭一切前功尽弃!” “好一个m0着石头艰难探索,你们最擅长的除了弄权,就是巧舌如簧把作恶说成犯错,把苦难说成磨炼,把强权窃国说成是曲线救国。” “我已经说过我们要彻底反思了,既然有反思就会有改正,你还想如何!看看周围这一片狼藉的景象,如今国家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谁还能不醒悟,谁还能不反省。如今我们的实力对b是压倒X的,可为什麽箭在弦上我还要选择和你对话,为什麽我不下命令直接镇压,不就是我想寻求另一种不同以往的解决办法吗?这难道不正是党和政府的改变和诚意!” “别把道理说得那麽冠冕堂皇了,你没有选择直接镇压是因为你知道,就算和我们对拼消耗,就算最後将我们彻底绞杀你们也将付出惨重的代价。而我们倒下了,就不会有人继续站出来了吗?人民早已苦你们的统治久矣,革命的烽火已成燎原之势。跟我们消耗完後,你们还能剩下多少散兵游勇去控制全国风起云涌的局势,恐怕连你心里都没底,但反抗的力量却生生不息。” “你说得没错。”政议院长出人意料的承认道,“真要动起手来我们双方大概率是双输,眼下的局势对於党和政府也相当糟糕,已经到了让人不得不清醒的地步——就算把你们彻底镇压下去,也无法改变政府的根基已经摇摇yu坠的事实,无法逆转以後的统治只会更千疮百孔的趋势。我承认这种现状,也试图改变这种现状,而不是重走部长以前一味镇压维稳的老路子,就像大禹治水,关键要靠疏,而不是堵,所以我才诚心诚意和你交涉,绝不单单出於怎麽减少牺牲代价的考量才这样做。可是我说的什麽你都反对,都认为是不怀好意、居心叵测,这样我们还怎麽谈?一味为反对而反对,并不能产生任何有建设X的结果。” “我所反对的不是什麽人,不是什麽政党,也不是什麽主义,我反对的有且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一切的悲剧皆是由它而起,它可以将无论多麽美好的初衷变成通往地狱之路,将导师心中理想的制度设计沦为奴役人们的工具。” “你认为是一个制度的好坏是由和自由之别所决定,我认为应该是人治和法制之分。只有将人治变为法制,沿着‘依法治国’的路线坚定不移的走下去,我们的社会才能变成一个正常的社会。” “‘依法治国’不过是句太过空泛的口号,可以被人随意填充随意打扮。依什麽法来治国?依谁来定的法而治国?才是你们避之不谈的本质。”邵凡声声力争道,“你觉得秦法算不算法制?‘要善於通过法定程式使党的主张成为国家意志形成法律’又出自谁的语录?又是谁轻而易举修改了宪法以图自己终身连任?不管是历史还是现实,你们口中的所谓‘依法治国’都如同橡皮图章任人摆布!这个国家的现状根本就不是法制还是人治的问题,是你们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又当主办方的问题,只有在保证行政大权由普选产生以确保其X的前提下,使立法权和司法权以多党制衡的方式彻底分立,才能保障法律得以正常运行,否则任由立法权和司法权搭帮结夥,或和行政权暗中g结,再好的法律也会腐化变质成一部空法甚至是恶法!” 正说话间,刚才奉命离开的国土特勤小队队长重新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原来他身负的任务是搜寻之前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