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 对方扯笑,没明白,反问:“你知道什么了?” 江延笙嗓音沉冷:“有人做贼心虚,急着杀人灭口,可惜手段不怎么高明,我们没必要淌那浑水。” “那之后呢?” “找个机会,看能不能推一把吧。” 对方笑道:“推波助澜,顺势而为,是你的作风。” 任何事情,只要做了,肯定会留下痕迹。 何况还是买凶杀人这么大的案件,极其容易露出破绽,引火烧身。 至于查不查得出来,什么时候查出来,就得看警方那边了。 只不过,张敬宗一Si,线索又断了,如果找不到重要证据,能把程亦怀定罪的进展又慢一步。 “对了,还有那个nV人,当初你让我把她送走,我按你的意思办了,那之后,我没再管过这事,她是怎么Si的,我也不清楚。” “你不知道?那你手底下的人呢?” 他知道江延笙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了我手下的人,据他们所说,他们听从命令把人送到境外之后,就没再管她的Si活,过了两三天,这nV的突然失踪了,我的人,后来也一直没找到她。” 失踪了。 遑论江延笙,连他也从中察出了不对劲。 男人顿了顿,又说:“你放心,严格来说,这事跟你没关系,查不到你头上。” 怎么会没关系。 江延笙cH0U了口烟,漫不经心地说:“那可说不准,如果有人杀人灭口,又蓄意嫁祸呢?” 对方想了想,懂了,“这么说,是冲你而来啊?” 他静了两秒,没有开口。 今夜无星无月,乌云笼罩。 模糊影绰的暗光投落在玻璃门边,那修长寥落的身影上。 “……那就有可能了。”电话那头的男人评价了一句,话里隐隐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看来,你仇家还挺多。” 江延笙讽刺道:“不像你,你仇家挺少。” “……” 静了两秒,男人又语意不明地道:“挺有手段的,但也不是什么好鸟,你知道是谁了?” “不知道。” 不过江延笙心中已经有个猜想,只是目前还不能确定。 说着,男人又问:“那你想出什么办法应对了?” 他落下g脆利落的两个字:“没有。” “……” 对方没说话了,是真是假,他猜不透。 江延笙向来让人猜不出他的意思。 不过,这事本身跟他没多大关系。 江延笙当初找他帮忙的时候,他还觉得意外。 这人向来不愿意跟他“同流合W”。 但他会找他,就说明他遇到了他认为b较棘手的事情。 偶然一次他还觉得新鲜,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买卖。 结果只是给他送了个人,说帮忙把人送出境外,找人看着,别闹出人命,其他的,他看着办。 他好奇,可其余的事,问江延笙,一点都不肯说。 对方缓缓敛去玩笑声,“这事有点棘手。” 既然预知到了危险,要做好防范应对并且反击,就得先知道敌人是谁。 不知道对方目的,就无法知道对方下一步想做什么。 敌人在暗,我在明。 盲目行动只会自乱阵脚,处于被动。 男人沉思了几秒。 怎么说,都是从他手里